陈权爱她吗?爱,不过是一种自以为是、自作主张的爱。
陈权从她幼年的时候就开始给她灌输了‘爱’的谎言,令她被困在深宅大院、被困在了名为‘母亲’的躯壳之中不得解脱。
如今他居然还想灌输她以‘爱’,令她生儿育女、身躯痛苦。
真是——
太可笑了。
苏苏从虚空之中召唤出了一把血红宝剑,一剑刺穿了眼前端着汤药的男人。
眼前幻境逐渐崩塌,自己身躯之内原本的人格逐渐苏醒。
‘苏苏’的躯壳竟是像泥壳一样从身上剥落,露出了这具身体之下的人原来的样貌。
面前的男人声音不可置信:“你居然能突破我的三千虚境!”
“不错的实力,可惜无法困住吾,吾白雪枫是何人,岂能被你的三千虚幻境给困住?”女人冷笑一声,剑指那个男人:“你是谁,为何要将吾困在三千虚幻境内?”
苏玉看着面前的女人——
那是自己的师尊。
面前的她面如秀玉,一头白发张扬,艳色红玉作为点缀在如白雪飘扬的发丝之上,更显艳目,一袭白衣之上绣了几朵血红彼岸花,红色的飘带随着虚幻境的破碎起舞,整个人显得圣洁又邪恶。
你是谁?她居然问了这样一个问题?苏玉觉得好笑极了。
他是白雪枫的入室弟子,在与白雪枫朝夕相处之间爱上了自己的师尊,曾向白雪枫倾诉自己的爱意,却被她给无视,如今又问了这样一个可笑的问题,自己简直就是太悲哀了。
白雪枫根本就不记得他,不记得他曾经向她表白过,也不记得他们日夜相处的那些点点滴滴,他在白雪枫的眼中甚至不如一把剑、一支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