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评论,白雪枫不做反应,她向来无所谓他人评价,对错是非并无评判标准,得失由己,争辩空得一身烦恼,毫无意义。

白雪枫又喝了一杯酒,瘫倒在了桌上。

中原的酒山上的还有浓烈,或者说不该叫浓,该叫劣。

雪水酿酒,清冽甘甜,这里的酒却是用带沙的河水酿造,一口下去,还沾着土腥味,不能说得上好喝,却是别有滋味。

酒是拿了番薯烧的,没有兑水,几壶下去,人便沉睡不醒了。

酒馆里都是有些武艺傍身的小混混,见到一个女人晕倒在了酒桌之上,心思自然也就跟着歪了。

“那是个女人吧?”

“看她身形样貌,是个女人没错。”

“啧啧,也不知道是哪家小姐出来闯荡江湖,几杯酒就醉了,不是白白便宜了我们吗?”

小混混猥琐地笑了一声,走上前,搭上了白雪枫的肩膀,还对着小二说道:“开一间上房。”

“你们跟姑娘什么关系?”小二有些为难地说道:“若是没有关系,客官你们这么做岂不是伤了人家清白?”

“俗话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姑娘自己钻进狼群里,那是怪谁?”小混混的笑意更加猥琐了:“大不了将她事后卖了,她家人也找不上来。”

几个混混应和着他们头子的话,笑嘻嘻地说道:“是啊。”

小二见他们人多势众,不敢不答应,只能委屈地点头,准备为他们开间房。

可就在此时,一个文弱的声音响起。

“不可!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君子亦不能乘人之危!你们这群流氓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