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一个酒嗝,白雪枫醉醺醺地问道仇姒海:“你说,吾也想像你一般开宗立派,吾该如何做?”

“师姐,你对这个也会感兴趣?我以为你只爱喝酒呢?”

“吾兴致起来了,”白雪枫站起身来,用着血枫剑支撑着身体,摇晃着说道:“吾便想开门立派试试,看看能有多少人能认同吾之理念,有多少人能习练吾之剑法。”

“开宗立派岂是容易之事?”仇姒海伸出手点了一下白雪枫的脑袋,将她击倒在地,让她昏沉地睡了过去,随后喃喃自语地说道:“你必要承受你不能承受的阴谋,你会失去你的纯粹天真,变得如世人一般的只求功名利禄,只会沽名钓誉,我便不喜了。”

她只当白雪枫又在发酒疯,却没想到,白雪枫这回是认真的了。

昏睡了一夜,白雪枫扶着脑袋苏醒,她口中嘟囔道:“禾子,你昨日也太狠了些,将吾的脑袋都撞到了地上。”

仇姒海浅笑一声:“你昨晚发了一夜的酒疯,我还不能教训教训你?”

“酒疯?”白雪枫摇了摇头说道:“吾可是认真的,吾是真想建立门派。”

仇姒海一听,有些无奈:“师姐,你几乎不在江湖上露面显脸,无号召力,怎样使人加入你的门派?”

“所以吾要你教吾啊。”

“开宗立派并非易事,师姐需与人沟通、与人谋略,一不小心甚至可能全门尽灭。”仇姒海说道:“此番难事,不适合师姐。”

白雪枫笑着摇了摇头,有些认真地对仇姒海说道:“禾子,你不了解吾。”

这句话对仇姒海的杀伤力是巨大的。

不了解?这算什么?相处了百来年换来的就‘不了解’三个字?

“你会后悔的。”仇姒海颇有些自信地说道:“你的门派会灭亡的。”

“禾子,门派灭亡与吾何干?吾只是想建立门派而已,后续如何,与吾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