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郡震惊——
那么好看的人不是白雪枫,是一个男人?
“你对师尊的最高赞美也不过是——‘她一个被人玩过的女人我不计前嫌肯娶她做老婆简直是她的福分’,如此辱没师尊,你该杀!”
林郡尚未反应过来,一道白光闪过,人头落地,咕噜两声,滚落在了雪地上,被厚重的大雪掩埋。
苏玉冷漠地看着地上的死人,又将目光投向了山顶。
师尊——
世人对他人的评价永远站在了利他的角度,白雪枫不肯剿灭她师妹时,世人说她如她师妹一般淫荡下贱;白雪枫深居高山数十年时,世人又说她守规矩,是天山老叟的好弟子,是世上难得见到的圣女;白雪枫在天山上刻下万山雪峰四字,又当众驳斥书生时,世人又说她是没有道德的疯子;当白雪枫救出狼王妻子儿女,却身受重伤,她又被背上了‘好女人’的牌坊。
他们永远不会懂白雪枫。
白雪枫从来不是荡\妇,绝对称不上圣女,更不是好女人,也非疯子。
若有什么能够形容白雪枫的,那便是‘人’。
自由的‘人’。
他们不懂。
他们一定要给一个自由的‘人’套上枷锁,天山老叟是囚禁她的‘父’,狼王是控制她的‘夫’。
不给自由的‘人’套上伦理道德的枷锁,就不让人在尘世之中畅游。
太可悲了。
可是苏玉转念一想,自己又何偿不可悲,白雪枫那么美,他想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