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枫看了宁听云一眼,又转过头无视他了。

宁听云就是宁魄孩子他爹,不是说孩子出生就把弟子杀死吗?怎么还么杀?白雪枫倒也没把宁魄的事情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反而开口就是一句狂霸之语。

“问,是天下人讨伐吾,还是——吾讨伐天下人!”

说罢,血枫剑挥舞,惊起方圆两百里杀气肆意。

白雪枫是真的有杀人的打算了。

四大门派敢对付一个自称荡妇的女人,那是因为荡妇尚有理智,但他们不敢对上白雪枫,因为她行为毫无逻辑,完全就是一个疯子。

谁也不知道疯子会做出什么来。

“我们各退一步,只要交出坠魔令,仇姒海可得平安。”

“没有这种东西。”白雪枫说道:“有的只有吾的血枫剑,以及你们踏入黄泉路。”

她飞剑出鞘,不顾眼前正道人多,飞剑挥舞,竟是在眨眼之间便取了一个正道领袖的脑袋。

定睛一看,正是刚刚丢脸的于烬。

眼见这个疯女人如此强大,就是人多势众的正道,也有些畏惧了。

白雪枫一挥袖子,借助风雪之力将仇姒海与霁微送出战局,自己则站在战局的最中央——挑战天下。

这是她能做出来的事情。

正道原本还有些畏惧之心,但眼见白雪枫只有一人,也开始变得胆大了。

若是白雪枫不除,她就会一直保护着仇姒海,神器坠魔令也就不可能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