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这个人从小就是这样,听进去了也是不言不语的,跟个闷葫芦一样。
然而霍父刚要喝茶,霍容深突然认真道:“爸,你那老一套过时了,现在追女人不能用那种方式。”
霍父:?????
霍容深:“慎礼都知道。用打游戏的套路来说,只能送野,不能抢野。”
霍父:“……你说什么?”
霍容深:“抢野是在她打野怪积蓄力量的时候冲过去帮她把怪都打了,她没得打,会讨厌我。送野则不同,是冲在她前头把**oss打到只剩下一两口气,然后躲起来,等她出现亲自来一个大招直接毙命,这样她才会高兴。”
霍父:“……我看你单身也挺好,你适合单身。”
霍容深:“…………”
***
姜黛一家三口在老宅闭门五日。
这五天,姜父过得有些煎熬。
伤口愈合得很快,护士照顾着,没有任何疏漏。
只是有时看着那些新闻报道,姜父一个人沉沉叹气。
姜黛见他闷闷不乐,就坐下来哄他:“爸爸,你要是在家憋得无聊,也可以约你的老朋友过来下下棋喝喝茶之类的,只要是你信得过的人就行。”
姜父连连摇头:“不了,就几天的事儿,我又不是小孩,不至于憋不住。”
末了,他又说:“人大概只有到了临终,才能看透身边这些人,现在都不好说,除了自己的妻子女儿,没谁是信得过的。”
姜黛听着爸爸的丧气话,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下他的脸:“老头儿,你就一个囊肿,切都切了,医生都说了,你的肝功能完全正常,一点事都没有,怎么还说临终这种傻话?”
姜父自己也笑了:“也是,都是看这破新闻给我闹的。”
姜黛真的笑了:“爸爸,你清醒一点,这是咱们自己在演戏,目的不就是为了让外头那些虎视眈眈的人以为你病重么,你自己别这么入戏好不好?”
姜父:“……抱歉,第一次演,经验不足。”
姜黛嘴上开玩笑,心里其实很认真剖析爸爸失落的原因。
二弟的不忠,侄子的野心和狠毒,必定是会让他心寒。
但这不是今天才发现的事情,爸爸真正担忧的……也不难猜。
姜黛试探道:“其实爸爸可以跟三叔联系一下,三叔一直都对爸爸敬重又信服,如果三叔知道爸爸并没有病危,一定会站在我们这边。”
姜父被戳中心事,却也只是摇头。
人活了大半辈子,最可悲也最可怕的大概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个亲兄弟,同时背叛。
姜父不肯松口,姜黛也不勉强:“那就放宽心吧,我相信三叔会有正确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