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有好些丫鬟小厮也参与了进来,也花了大半个时辰才把这一屋子的首饰给轻点完毕,东西是没少,但是怎么说呢,几乎大半都还是簇新的,虽然这些首饰确实是新的,但在库房呆了几年,它总该有些蒙尘的。
但它们没有。
还发现个别几个是断了后重新锻上去的。
显然,它们都被人拿出去戴过。
叶惊澜想到爹给娘攒的首饰被大舅妈二舅妈甚至她们那些女儿们带出去炫耀过,就有种吞了苍蝇的恶心感。
俞墨也没好到哪里去,不仅是姐姐的首饰被偷戴了,自己的权威也被挑衅了,直接吩咐俞凛,“将东西都往船上搬吧。”
“也不用去见礼了,你们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回来。”
叶惊澜嘱咐了一句,“别太过火。”
俞墨脚步不停,“我知道。”
*
去请的人都被拦住了,正院这边的四个主子都急了,他们把儿子女儿都打发出去了,然后在屋子里互相揭短。
大老爷俞三水率先发难,“都怪你们两人,果然是头发长见识短,老三是什么人,你们还敢去动他的东西,而且那还是小妹的东西。”
“今天要是出了事都是你们害的。”
大夫人冷笑,“怪我们?要不是你们这两个爷们不争气,家里的钱一年比一年少,我们至于去动小姑子的首饰撑场子吗?!”
当年叶惊澜一个人离开,俞墨回来后就一直在找他,没有腾出手去收拾两个对外甥都能见死不救的兄长,后来人也没回澜江城。
但俞墨人没回去,不代表他什么都没做。
他确实没对俞家做什么,只是默默把自己在澜江城的生意迁走罢了。
俞家这两位说实话资质实在中庸,守成都是勉强,只会一些趋炎附势的小道,真正的核心从来都是在俞墨身上,虽然他经常不在澜江城,但都会给他面子。
所以俞家才好好的延续了下来。
后来俞墨把生意给撤走了不说,还数年都不回来,旁人都不知道他是生是死,这俞家的日子也渐渐难捱了起来,虽然还是可以锦衣玉食,但已是东墙补西墙。
“撑场子撑什么场子?”
俞二老爷俞三木也发火了,“这老三不回来,人人都看轻咱们了,宴会都不带请你们的,你们还撑什么场子?就是自己爱慕虚荣罢了!”
“好哇,俞老二,你自己没本事,你现在都来说大嫂了是吗?”
“你说谁爱慕虚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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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墨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吵成了一团,差点打起来了,俞墨敲了敲房门,那四个人还没反应过来,自顾自的吵。
俞墨等了片刻,舌尖抵了抵脸颊,一脚踹向门前的长颈花架,砰的一声巨响,彩瓷碎了一地,吵架的四个人终于停下了,懵懵回头就看到站在门口的俞墨,下意识的一哆嗦,然后四个人立刻乖巧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