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了,昨儿晚上定的。”谢婉玉笑答:“星琅,顾星琅。”

顾星琅?

三人将这名字细细念过一回,都笑着称赞,好听好记寓意还好。

一路闲谈至后院,顾软软将单独给林婆婆准备的花种拿了出来,“婆婆,我也不知道这些花在这边能不能活,只将需要注意的地方记下来了。”

同时递过去了一本小册子。

刚才林婆婆已经看到了,他们上门的时候就已经送了好多东西,这会子还有单独给自己的花种,爱得不行,“要不说我怎么一直念着你呢,你最贴心了。”

顾软软抱着她的手臂撒娇。

顾怀月和谢婉玉相视一笑,她们也不醋,因为她们对林婆婆的感觉确实比不上顾软软。

*

又说了好一会闲话后众人就告辞了,林先生和林婆婆也知道他们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家去,也不留饭,只说喜宴那日一定登门,将她们送上了门口的马车。

本来还想去家里在县城的火锅店瞧瞧的,也能给顾父等人一个惊喜,谁知昨儿他们就家去了,今天根本就没回店里,只好坐着马车往家里飞奔。

这会子顾家可热闹。

这两年火锅店挣了钱,顾父和顾二叔把屋子也捣腾了一番,青砖黛瓦的大院子,看着就阔朗气派,现在大院子里坐满了乡亲,都在围着说好话。

可不得说好话?

昨儿县太爷都亲自登门道喜了。

怀陵是状元郎,就连女婿都是探花郎,都要做大官啦。

顾父等人虽说顾家村一个姓,但他们不是土生土长的顾家村人,而是后面逃难慢慢生根来的,虽说平时也没什么,但有些时候还是觉得有点隔阂。

但现在不一样了,怀陵中了状元。

顾家的族老都来商量做状元坊的事了。

顾父是真的忍不住得意,一直在笑,不过也没人觉得他不对,多大的喜事啊,这时候不乐,啥时候乐?

“那怀陵他们啥时候回来啊?这流水席一定要办起来,办的足足的,不能给状元郎丢脸的,现在他是大官了。”

顾父笑着点头,“这肯定是要办的。”

“不过等他们回来估摸着还有几个月到半年的功夫去了。”

“嘶,怎么要这么久?”

有知道这事的回他,“考完又不能马上走,还得安排官位,要在京城里呆几个月才能回家呢。”

顾父点头,“是,是有这个说法。”

“哎呀,怀陵现在是大官了,老顾你也不用忙活那个火锅店了,你是官老爷的爹了,你得好好享福才是。”

“那不行那不行!”顾父接连摆手,“我现在还能动弹,自然要为他多挣些银子的,这京城的花销多大?他才做官,能有多少俸禄,还是得家里帮衬着才行。”

说话说到人心坎里了,是啊,这孩子立业哪家父母能撒开手的?还不是一心为着他们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