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叶惊澜答应得很痛快,但钱戴没有良心,他笑着继续道:“再顺便把上次兵部换下来的军需要回来吧。”

叶惊澜:???

他震惊地看着钱戴,他知道自家上司死要钱,但没想到会要到这种地步,压低声音道:“大人,以前各部换下来的旧物没有给户部的先例啊?”都是他们自己处理的。

那是帐是兵部该给的,所以叶惊澜答应的很痛快,但这个?

钱戴一脸正气,“老祖宗留下的规矩是要遵守,但咱们也得变通不是?”

他振振有词,“往常换下的旧物也就算了,虽有夸张,但我也知确实到了该换的地步了,但这次明显不是啊,才维修过不久马上又换了新的。”

“先前那批明显还能用,自然是要回户部来旧物利用的。”

叶惊澜被钱戴的理直气壮震惊到一时无言,钱戴也不给他反驳的机会,“我很看好你,去吧。”

说完就直接大步走了。

叶惊澜:“…………”

他抹了把脸,脚步略显沉重的往兵部去了,这进了户部,有钱戴这样的上司,脸面什么的,是真的留不住了。

*

他到兵部的时候,里面正讨论得热烈,顾怀陵也在其中,看到叶惊澜来的时候还有些诧异,叶惊澜悄悄对他摇了摇头。

陆昭强烈邀请叶惊澜也一起出点子,叶惊澜想了想,也真的跟着讨论了。这要东西的事还得想想怎么说,他想挣扎一下,想给自己这张俊脸保留一点颜面,想出好办法再说,反正钱戴也没说今天就一定得把东西带回去。

这边陆昭提出骑射,那边张问林就提出下棋。

这边比武,那边做诗。

这边赛跑,那边作画。

这既要重武也不能轻文,双方你来我往商谈了十多个项目出来,都记在了纸上,又从观赏趣味实用性来删选,顾怀陵低头看着那份单子,想了想,忽然道:“加个泅水吧?”

众人都抬眼看向他,顾怀陵继续道:“这泅水也能体现出一个人的体力和耐力,最主要的,每年都有许多人溺水而亡,若人人都会泅水,也能减少伤亡的人数。”

“这个确实可以。”张问林率先认同,既是为了学生好,那这比赛的项目也要从实用性来说,这泅水确实很有必要。

叶惊澜看向陆昭,“大皇子您会泅水吗?”

陆昭:“会,但不精通。”

张问林:“那得练练。”

虽然这次秋猎皇子们不会下场比试,但他们得起到带头作用,至少装也要装成很会的样子,不然那真就是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