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配合一点,叫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好好好,咳,你们,门口那些,听到没有,不要,咳,不要轻举妄动。”

“你......你要是一直掐得这么紧,不等你逃出天光殿的大门,我就......被你掐死了。”

“我......如果被你掐死了,你一个人还怎么逃得出天光殿。”

闻声,周衍的手略微松开一些,让周以光勉强能够喘气。

一步两步三步,周以光数着步子,眼见就要走出天光殿的大门了,心中气恼,那些不中用的侍卫,平时怎么没见这么听话,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就真的不动吗?

日,我是要你们不要轻举妄动,不是按兵不动啊。出了这道殿门,就是他的天下了,鬼知道他要把我掳到什么地方去。

周以光索性硬着头皮试探:“你要带我去哪儿?我们还会回来吗 别忘了,你想看的冥灯,都在我的天光殿放着呢。”

一有机会,周以光就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地讲话,正在筹谋退路的周衍有些头疼,冷冷道:“闭嘴”。同时手指用力收紧,锁住周以光的喉咙,周以光便不能说话了。

周衍从未像今天这样纠结过,为什么这个人偏偏是他。好像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了,既然这样,那走一步看一步吧。

冥灯,我要。

周以光,我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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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过殿门,又出城郭,夜风穿堂,冷香盈袖。

只是这个禁锢他的怀抱,和萦绕在鼻尖儿的淡淡的冷香,周以光太熟悉了,可怎么也记不起来。

周以光被掳到一片旷野,追兵果真都很听话,一个也没撵上来,周衍却迟迟不放开他。

周以光受制于人,自知挣扎无用,于是也不挣扎,省省力气,语气随意道:“喂,早就没有追兵了,你放开我。”

“不放。”

周衍将他一直带到一棵老槐树下,刚刚松开他的脖子,反手便把他按在树上,两手抓住他的手腕,向他背后扭去,把他反绑在树干上,用麻绳绑了个结实又好看的十字花。

一整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丝毫不给周以光偷袭和搞小动作的机会。如果被绑的不是自己的话,周以光一定会对他这娴熟的手法叹为观止。及时此时被绑住的就是自己,他也赞叹不已。

周以光无辜地看着周衍:“喂,你绑的好紧,我好疼啊。”

周以光是故意盯着他不眨眼的,本就敌强我弱。万一再被这个绑匪发现自己看不见的话,他肯定更加肆无忌惮,那岂不是任人宰割了?只可惜,他心中的小算盘打得太响了,周衍他全都听到了,一清二楚。

周以光一面死死盯着周衍,一面暗自心中叫苦: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视力啊?

周衍被他这个小眼神看得心头一紧,莫名其妙的,耳根好像有点红。初遇之时,他施法让周以光忘了他,可他自己却没忘了周以光。周衍不知在想些什么,低头看向自己手腕,手腕上赫然是一道扎眼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