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了,反正已经这样了。”舒宁说。
陆一辰想,难道舒宁的身份不只是这个小陶瓷店的老板?
舒宁看他疑惑,就跟他讲了自己的事,他也是拿陆一辰当好朋友,才愿意帮他。
陆一辰这才得知,原来舒宁以前是临城的一家豪门少爷,父母因为一场车祸去世,公司被其他董事、也是舒宁父母的近亲给接管过去了,后因管理不当导致公司破产,舒宁因此变得一无所有。
自从他落魄之后,所有亲戚和朋友仿佛把他当成了瘟疫,见他就躲,都不想收留他,也就唯一的一个舅舅还愿意找他,可是舒宁不想面对过去,这些年一直没去见他。
陆一辰听到他的遭遇心里很不舒服,替他心疼:“要不算了吧?别去找人了,那些人你也不想见,别勉强自己了。”
“我也不找谁,去找我舅舅,我舅舅在东城有个小公司,可以帮上忙,况且,我该见见他了,毕竟也是唯一愿意找我的亲人,但是我已经感受不到任何亲情了,不记得了。”舒宁吁了口气,目光深远。
说实话,他不是面对不了他落魄的困境,而是面对不了他的过去,一个梦一样的过去,一个充满怨恨的过去。
陆一辰皱起眉头,把脸凑到他面前,咧起大大的笑容,希望自己的笑容能感染他:“你不是有李成?他是你的未来啊。”
舒宁去看李成,满眼的热切。想当初他穿回到临城时,他的父母正在火化,那种心痛他这辈子不想再体会到第二次。在往后的日子里,他拿着钱到处挥霍,是夜店的常客,后来通过一个朋友认识了李成。
他一眼就相中了李成,在朋友嘴里得知他是个管家,他没有在乎李成的身份,开始了猛烈的追求,但是这个人面上很好相处,实际心里总是和他很远。
他追了三个月,李成依然在拒绝,说自己只是一个小管家,不配拥有自己的喜欢。
半年后,公司倒闭,他失去了所有金钱和地位,以及所谓的朋友。在他最落魄的时候,他连一口饭都吃不上了,甚至无家可归,是李成去临城找到了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跟我走吧。
仅仅四个字,他就认定了这个男人,跟他来到了东城,结了婚,开了这家陶瓷店。
用所有的财产和地位换来了这个男人,他认为很值。
陆一辰在两天后就办好了户口,户口上的名字依然是陆一辰,他见到了舒宁的舅舅,看上去是一个很和蔼的人。他没有再主动问舒宁的经历。
不是他不关心舒宁,只是每个人都有不能说的秘密,只要舒宁愿意讲,他非常愿意当一个聆听者。这些日子相处下来,他发现舒宁看上去阳光清纯,可眼里总是有那一抹忧伤。
他喜欢舒宁,就像喜欢小峰一样。舒宁能给他安心感,小峰能给他安全感。
户口办好了,陆一辰准备开始选房子了,他特想选沂水高档小区,也就是高煜琛那个独居窝的小区,但是那里太贵了,而且离高煜琛家也近,避免不了以后见到。
他征求了舒宁的意见,舒宁希望他们住在一个小区,这样串门也方便。
陆一辰当天去了舒宁的那个小区,也是个中高档小区,物业环境都是一流,园区有公园和娱乐场所,楼房也很新。
“这一看就很贵。”
“徐佳落不是给你一千万吗?够了。”舒宁说着带他去了自己的家,他家是21楼,窗外的城市街景非常有魅力。
陆一辰从这里还能看到高氏集团的那座大楼,很喜欢这的房子:“一千万虽多,也得省得花,我还打算开个店,捡起我的老本行。你这个房子多少钱买的?”
“成哥说好像是四百七十万左右,装修花了三十多万。”舒宁说,“你想买多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