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沈盛把方远手里盒饭换成自己拿的:“他找你做什么?”
方远顺着吃了:“问我想不想去他母校。”
沈盛说:“可惜你想学医。”
方远:“嗯。”
沈盛又问:“你想考哪个城市的啊?”
方远想了想:“似乎……Z市?”
他之前也是考得这个地方,一切都比较熟悉。
沈盛摸出手机上网查了查分数线。手机放下,太难了。
靠着剩下的薄荷糖续命,沈盛和方远看戏看了一下午。
之后好几天都是这样。
酒店楼下的薄荷糖快要被沈盛买断货。
方远:“做薄荷糖的一定很喜欢你这种人。”
沈盛对着方远哈了一口气,薄荷味熏了方远一鼻:“说什么呢?”
方远捏鼻子扭头,沈盛凑过去继续哈气:“哈哈哈哈……”
这期间沈夏走了过来:“老弟,你看那是谁?”
沈盛闻言看过去,身子一僵。
是闻息。
他来做什么?
闻息认识陈导,在和他谈话,最后他的目光落到这里,笑了笑,不过没来。
方远轻轻拍了拍沈盛的背,以示安慰。
到了夜戏。
沈夏和邵辉有一场吻戏需要拍,沈盛自从闻息来了就心不在焉的,尽管他已经走了。
方远正激动地,目不转睛地盯着摄像头里的两个人,陈导看出了方远小迷弟地身份,大方让他来看。
沈盛出去接电话,电话里一开口就是张妍女士的老高音了:“闻息是不是和你见面了?!”
“嗯。”
“他找你做什么?是不是要带你走?”
“嗯。”
张妍没有在意一连串嗯,自顾自说:“他就是个疯子你知道吗?别听他的话,你等妈回来,妈替你解决。”
沈盛没有嗯,开口问:“你是想要钱还是想要我?”
张妍:“……当然是你。”
其实她两个都不想要,钱他老公有,就连小儿子也是乖巧的,当初她生下沈盛或许是出于微小的母爱还有对闻息的报复,但她现在已经对沈盛完全不放在心上。
只不过为了恶心闻息,她只能这么说。
沈盛当然不会听信张妍的话,又进入了张妍说话我只嗯的环节。
挂了电话,确认张妍不日回国。
他摸出口袋里的薄荷糖一股脑倒金嘴里,脑袋清醒不少。
在原地站了一会,喂蚊子,燥热的夏风也吹不散他内心的阴郁。
方远从里面走出来,喊沈盛。
沈盛问:“我哥他们拍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