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置若罔闻,挑衅地看着对面面色不善的来客。
那男人似乎对秦意这般不讲道理的举动给惹得有些薄怒,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毫不留情地将顾梓时从秦意的怀抱里“扯”了出来。
“疼。”顾梓时被他撞得眼冒金星。这一个个的怎么都是怪力男子,顾梓时忍不住心疼自己几乎要散了架的细胳膊细腿。
“陆先生,好久不见。”秦意嗤笑一声,反正现在是下班时间,不需要给他个面子喊他陆总裁。
陆先生?
顾梓时挣脱两个男人之后,瞬间回头,看了一眼方才“英雄救美”的那个男人。
是陆庭轩。
陆庭轩好脾气地放开了顾梓时的胳膊,让她在远离他和秦意的地方站定。
“是么”陆庭轩富有磁性的声音在秦意清冷的声线后方响起,他虽然回答着秦意的问题,眼神却一直在顾梓时的身上打转。
修罗场这种事情我也能遇见我可太惨了吧。顾梓时伸出右手抚了抚额角的细汗。
“陆先生记性好,确实,上次见面还是在招标会上,陆先生不留情面地淘汰了君泽。”秦意往前走了一步,气势逼人。
“在商言商,秦先生是输不起吗?”陆庭轩笑了起来,方才撞见顾梓时在秦意怀里的愤怒倒是因此而消散了一点。
“陆庭轩你来又是干什么?”顾梓时忍不住出了声,很烦诶,这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要是真的有那么多话,不如你们自己组个局约起来呀?
非拉着弱小的我陪你们吹冷风,太损了。
但下一秒,顾梓时就被自己多此一举的问话蠢哭了,陆庭轩好像就是因为她的这句话,将注意力从秦意的身上又转回到了她的身上。
他长臂一挥,虚虚桎梏住了顾梓时的肩膀,然后宣示主权一般看着秦意,“秦先生,顾梓时是我妻子,你不能因为招标失败了迁怒于我,来勾引我意志薄弱的妻子吧。”
艹(一种植物。)!人言否?
顾梓时使劲挣脱了出来,质问陆庭轩:“陆庭轩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意志薄弱?”
秦意乘此机会想要火上浇油一番,顾梓时像是背后也有眼睛一般,又突然回了头看秦意,“秦先生,你病还没好,今天你还是先回去吧。”
秦意的盔甲被击碎,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想要说些什么,顾梓时目光如炬地看着他,似乎一点耐心都不想再分给他了。
“秦先生。”顾梓时咬牙切齿了。
“好。”秦意突然笑了,他伸出手触到顾梓时的手臂,然后半是强迫半是真心地将手上那束玫瑰塞进了顾梓时的怀里。
总算是搞定了一个。
顾梓时长叹一口气,余光一扫,差点忘了这后面还有一个。
“你要干嘛?”顾梓时没好气。
陆庭轩眼神幽幽远远地盯着顾梓时手里的花束,红玫瑰越是娇艳欲滴,陆总裁的心情越是不爽。
“为什么要搬出来?”陆庭轩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