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他千真万确的记得绝对没有在书中写过关于这个的描述。

难不成他写的这本书已经成熟了,学会自己写了?

白长景一问三不知的样子有些违和,这死誓好像还是挺重要的事物,再这么下去会被白沐沐看出端倪的。

“哦你说那个啊!不碍事不碍事。”白长景故意表现出明白了的样子,

他可并不是白长景本人,虽然白长景本来就是他书里虚构的角色。

不过话说回来,白长景这个名字是他取的吗?他这么怕麻烦的人,可做不出为这位出现仅仅在书中两句话的角色起名字的举动。

“不碍事?那就好,我今天见父亲你被标记了,还以为天刑来的时候就要再也见不到你了。”白沐沐稍微松了口气,看来父亲自有应对,是她多操心了。

“天刑?”白长景又摸不着头脑了,怎么尽是些陌生名词,这本书有些不听话啊,怎么私自乱加设定。

白沐沐:“对啊,破了死誓必引来的天刑,从未有人在怒雷下活命的天刑。”

“哦……那个啊!我当然知道,”白长景满头黑线:“为父自有办法,放心啦。”

白沐沐发现现在的白长景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感叹道:“父亲,你变了。”

“啊?”白长景心中一惊,难道被看出端倪了?

白沐沐一笑:“以前的你总是患得患失,整天忧郁寡欢,多少年我都没见你笑过了。”

这样啊……原来以前的白长景是抑郁症的形象?那他表现的是不是太开朗了?

“不过,”白沐沐往白长景怀里一靠:“我更喜欢你现在这样,如暖阳般舒服,积极。不会是……”

不会是什么?白沐沐拖着长音,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

“不会是尝过那什么的滋味后,性格也发生变化了吧?”

“咳咳咳。”白长景觉得迟早要被这女鹅说出的话给噎死,这个话题必须得打住了,不然再这样下去会露出破绽的。

白长景立马转移话题:“对了,女鹅,你知道吗?裴妄今天给了我张钻石卡。”

白沐沐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家境“贫困”的他们终于要好转了吗?

不愧是他的女鹅,和他一样爱财。白长景掏出钻石卡,差点把女鹅的眼睛给晃瞎:“你敢信额度是多少?”

“一百万?”白沐沐满怀期待的猜。

白长景:“不愧是我女鹅,猜的够大胆。不过,你再猜,不要吝啬你的想象力,使劲猜!”

白沐沐更加难以置信了,比一百万还高?裴妄作为平川首富果然名副其实啊!

“两百万?”

“No!No!No!”

“五百万?”

“No!No!No!”

“一……一千万?”白沐沐的嘴巴有些干燥了,这么多钱她从未见过。

白长景摇了摇头,伸出三根手指头。“三千。”

白沐沐感觉要幸福的晕倒了:“三千万!!!天呐,父亲!!咱们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