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景心不在焉,随口糊弄道:“哦,咱们白家先祖不喜欢埋在深山来林,就喜欢城市中这种热闹气息。”

正当白长景不知道怎么脱身时,突然眼睛一亮,在前方发现了老熟人的车。

车上挂着招摇的蛟龙印记,张牙舞爪的像要飞出来般凌厉,这阵势除了傅式集团的家主傅井外还能有谁?

平川里的交通本就不是很畅通,此时白长景的车和傅井的车离得并不远,白长景降下车窗,对着街对面的人喊道:“傅狗!”

刚从车里下来,准备上写字楼商务会谈的傅井只觉得耳朵一凉,傅狗?是在叫他?

转过头一看,街对面缓缓开来的车辆并不起眼,但车身上的“牛”印记却让他怎么也不能忽视。

在仔细一瞧,车内降下半个车窗,趴在窗户上的人,他再熟悉不过了。

那个人满脸春风,着实好看,但口中的话就没有那么动听了。

白长景见傅井瞧了过来,挥着手叫道:“傅狗,怎么不理我啊?”

牛家和傅家的车辆同时出现在一条大街上,本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而此时,听起来更是有起争端的迹象,不少人都凑出脑袋想看热闹。

傅井脸色一黑,“白长景,你叫我什么?”

同为四大名门的家主,其实他们二人以前是打过照面的,只是白长景向来深居简出,见面的次数并不多。

白长景懒洋洋的攀在车窗上,笑道:“傅狗呀,你趁着我夫君有伤来偷袭他,你说你狗不狗?”抱歉,形势所迫,需要借你一臂之力。

傅井也不打算上楼了,横跨了车道走到白长景的车前,一路上的车流避之不及。

“白长景,你我二人同为四大名门,在老一辈中,交往深厚,甚至说不定还有亲属关系。”傅井面色难看,仰着头看着白长景,却突然话锋一转。

“可没想到,你不顾四大名门的名声,倒戈相向,嫁给牛奴族不说,竟然还在此口出狂言?”

白长景也拉开车门,抱着手臂下来了。“是牛鬃族,不是牛奴族,哦,不对,现在都不是了,而是白家银狐族。”

傅井身上就像是要升腾起火焰一般,让周围的温度身高了不少。“白长景,你以为裴妄把犇火集团过给你了,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告诉你,就算你所依仗的丈夫在我面前,也不敢如此放肆!”

眼见傅井的烈焰就要袭来,白长景却并不担忧。一是这烈焰虽然看似凶猛,但见识过裴妄的炎火,傅井这明显要弱上不少。

再说,他身后这十个保镖是吃素的?

“休得无礼。”

为首的保镖立刻挡在白长景的身前,身上白鳞附身,双臂挡在前方,将烈焰全部抵挡在了前方。

“哦?裴妄的十大精锐?”傅井也瞧出了白长景身后的并不是寻常保镖,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他在心里犹豫起来,今天他可没带多少人出来,这打起来肯定两败俱伤,就算赢了也赢的不会轻松。

白长景慵懒的俯靠在车门上:“怎么?怕了?”

“怕?我今天就在替白家的列祖列宗教训你不可。”

哦?替白家的列祖列宗教训我?白长景想了想。嗯,也好,至少也达到了祭祖的效果。也不算骗大魔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