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佂语气温柔的问:“你怎么来了?”
“我就想来看看你,你没事就好!”
“我好的很,你知不知道这路上有多危险?谁叫你乱跑的?是不是不想要这双腿了!”云佂简直要被余颜华给气死了。
“不是…………我们是和四少爷一起来的。”锦年生怕三少爷对着自己主子发脾气,立马多嘴的在一旁解释。
“锦年说的对,重歌他刚走。”余颜华松开云佂,紧张的掐着手心,他生怕云佂生气立马又送自己回去。
“掐什么,不疼吗?来了就来了,我带你去休息。”云佂也看见了余颜华的小动作,上前牵着余颜华的手“手这么这么冷?”
“吹的,你也知道我在这里站了这么久,当然冷。”
云佂不接话,将人一路带回房间安置,这可惊呆了城墙上的一干人,想不到威震四方的武上使居然是个兄控。
“重歌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了?脸色这么差?”
余颜华笑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没有,应该是太累了,所以脸色才这么差。”
“奴婢觉得大少爷可能是染上风寒了,四少爷还是请大夫来看一看。”
锦年知道主子不想添麻烦,所以什么都憋着,但是这风寒搞不好会死人的。
云佂听到染了风寒,立马起身去外面喊人:“来人,去,叫军医来。”
“是。”
余颜华责怪的看了锦年一眼,他觉得这丫头越来越不听自己的了。
“我真的没事,要忙什么你就去,我不想打扰你。”
余颜华拉住帮自己脱鞋子的云佂,刚刚一路已经被当猴子一样观看,好歹也是领导,做什么下人的活,怎么也要点形象。
云佂挥快余颜华拒绝的手,坚持着将人鞋子脱下,又将人按在床上盖好被子“我忙完了再来看你。”
“嗯,快去吧。”
“锦年,我想睡一会儿,你也累了这么久,下去休息吧。”
“那大少爷好好休息,奴婢就在门外。”锦年懂事的行礼离开。
两人刚支走没走多久就进来了一个大夫,余颜华一点也不想看,他怕瞒不住,所以才将两人支开。
“不用看了,我很好,随便开点治咳嗽的药就好。”
“这……公子这不是为难我吗?这要是没治好,我这脑袋也该搬家了。”
大夫擦了擦头顶的虚汗,来的路上他就碰到了云佂,再三嘱咐自己要是治不好提头来见,这脉都不让把,怎么治病?
“我叫你开就开,他要敢杀你我先死你前面!”
为了不让门口的锦年听见,余颜华掀开被子下床,小声的在大夫耳边说道。
“这…………这可不行……”,你死了我还不是要死,说不定还会牵连我全家。
“你要是不愿意我现在就自杀你信不信!我两都别想活!”
大夫也不知道不过就是把脉而已,这大少爷怎么就要以死相逼,当真是飞来横祸,躲都躲不掉。
“我开,我开,大少爷饶了小人一命。”大夫也没有办法,只好按照余颜华说的去做,随便开了几副润喉和治风寒的药。
“这是你们公子的药,我先走了。”大夫将药写好后就立马走到门口将药方交给锦年,然后见鬼一样跑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