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送去宁王府,懂吗?”
西晴将男人横抱起来,临走前不忘来到中年男人面前嘱咐一句,男人立马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西晴这才离开。
余颜华再次醒来是在床上,周围的一切还非常的熟悉,但是想了半天依旧想不起什么,这时候房间门被推来,来人正是西晴。
“醒了就起来吃点东西!”
余颜华一把将西晴手里的碗推开,抓他来就是为了威胁云佂他们,从那个白衣男人抱走沈莲的那一刻起他就应该明白的。
“你要是不吃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将他两弄死?”
“夫人瞪我也没用,腿上的伤已经请大夫给你包扎好了。”
西晴重新舀了一勺稀饭喂在男人嘴边,男人抢过后者的碗自己端着吃,几口吃完后问了一句沈莲呢?
“放心,她好好的!”
“你放了她!”余颜华比划着手势又接着道:“孩子是无辜的,我知道你想抓的是我们!”
“既然夫人都开口了,那为夫就勉强答应夫人这过分的要求。”
西晴本来就没打算对这几岁的孩子做什么,要是在不放的话,只怕是这男人只会更加痛恨自己,因为枝月的事,也是他做的啊!
如果是平时,余颜华一定会说谢谢,但是现在别说谢谢,他甚至都不想看看他。
“你抓我们,到底要干什么?”,余颜华沉默半天,看见西晴准备离开还是忍不住抓着后者袖子,用口型质问。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西晴留下这一句话就不知道做什么去了,余颜华也大概知道,貌似是帮那个什么王妃打仗而已,南月没了余府,就仿佛没了靠山。
朝堂里的那些,没几个顶用的,全都是余景意他们安排在里面方便控制朝堂的傀儡而已,成不了什么气候。
修养了几日,余颜华终于能下床走路,但是每次他提出能不能去看看重歌,都被西晴拒绝。
“想回家吗?我送你回去!”
余颜华听见西晴这么说,只是不屑的一笑,连看都不想多看西晴一眼,这人才是真的心狠手辣,又不知道要利用他干什么。
“你不回答也得去!”,西晴自顾自的回答,“明天就走!”
我不去!余颜华拒绝,西晴态度这么强硬,更加确定了这人一定又打了什么坏主意。
“你要记住,他们两个的命还在我手上,你要是在敬酒不吃吃罚酒,受罪的可是他们两个!”
余颜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匕首,乘着人不注意朝着后颈袭来,彻底惹怒了西晴。
西晴抓着男人手腕轻而易举就抢过了匕首甩了出去,在他心里还当不到那两个人吗,他对这男人这么好,他却想着要让自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