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白了西晴一眼,只好自己撅着屁股左看看右看看,最后一撇嘴坐下,“治不好,赶紧带回去!”
西晴一脸严肃,“我没心情和你开玩笑!”
叶尘一看西晴表情,明显自己要说是真的,估计都能和他打起来。
“既然这么重要,干嘛还要给他下毒呢?”
叶尘一眼就看出了余颜华身上有自己炼制的蛊虫气息,那虫可是用他自己的血养出来的,说看不出来是不可能的。
“不管你的事!”
叶尘撇嘴,活该,看这男人态度,貌似也不待见西晴,漫不经心道:“好好,这嗓子怎么弄的?”
西晴抬手解开余颜华脖子上用来遮伤口的蓝色带子,露出依旧非常狰狞的伤口,经过几个月的休息,伤口老远看去,就像是脖子上缠着一只蜈蚣。
“说是发炎!”
西晴取下给叶尘看了一眼,又很快的给男人戴好,男人自尊心很弱,受不了别人一点异样的目光,所以在外都将伤口遮住。
叶尘先是很认真的听,随即看见伤口后一愣,然后捂着肚子大笑起来:“你没和我开玩笑?”
叶尘注意到西晴难看的脸色,然后忍住严肃的解释:“是,伤口可能是发炎导致失声,但是也只是几天而已,觉对不可能会这么久。”
“所以到底为什么?”
“他这是被人下药了,所以你仔细想想,是不是吃了什么别人送来的东西。”
余颜华一愣,下药?不可能,别人送来的那就只有重歌给自己送过饭菜,但是过了一天他还是能说话的。
“这药不会立马见效,而是几天后才开始发挥药效。”叶尘见男人貌似想起来了,但是又非常怀疑,于是又接着补充。
“你是不是知道了!”,西晴态度肯定,不管是谁,他都不会放过。
余颜华摇了摇头,他不相信,他要亲自问清楚,一定不是重歌,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记得那个叫锦年的丫头一直跟着你,你不说我是不是应该去问问他?”
西晴捏着余颜华下巴,将还在出神的余颜华拉回现实。
余颜华抓着西晴的袖子,眼睛瞪着后者,仿佛在说,“你要敢动他你试试!”
“那你回答我,我便不找他算账!”
余颜华僵持半天最后终于松口,将重歌的名字说了出来,见后者皱眉根本不相信。
“行了行了,我说一句,这病呢,是治的好,不过有点麻烦,需要一个礼拜天天扎针,很疼的,你看你舍不舍得,一句话,我媳妇还在自己弄饭呢,我得去帮她!”
“治!”
疼他能怎么办?但是要是不治,余颜华就一辈子也说不出话,这事他会好好查清。
余颜华倒是无所谓,治好了又怎么样?他能和谁说话呢?
“行吧,我去收拾一个房间,你两就先住下,不过亲兄弟明算账,这钱该给还是要给,毕竟家里还有一个四脚吞金兽要养!”
“不会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