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个小时,顾父就可以出来了。
等人的功夫,舒漾看着那张得意洋洋的脸,“现在可以给我了?”
“不行!还没见到人!”顾以宁将手一缩。
舒漾的眼中闪过寒意,冷声道:“你已经得逞了,不要得寸进尺。”
“你!”顾以宁还想拒绝的时候,就看到从局子里出来的顾父。
顾父脚步虚浮,脸色苍白。
他看到舒漾瞪大眼睛,“怎么是你?就是你把我弄进监狱的?”
他愤怒的就想冲过来,舒漾讥讽的看着他,“刚出来就又想进去吗?还没在局子里呆够?”
“你滚!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顾父想到今天被抓紧警察局,就气的牙痒痒。
他受尽折磨,都是因为她。
舒漾懒得理会他,她看着顾以宁,“把骨灰给我。”
“好啊,你求我啊!”她眼底满是疯狂。
“顾以宁,你是不是高兴地太早了?你父亲的做的那些事,随便拿出来一条就可以再进去,而你也不是清白的吧?不如我趁此机会将你们两个一起送进去。”
“你敢!”她吓得抱紧了骨灰盒。
顾父惊讶的看着那白色瓷罐,“以宁,这是什么?”
“爸,这是舒九天的骨灰。”顾以宁突然想起来厉桑的嘱托,连忙说道:“给你也可以,还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舒漾眼中露出危险的光芒。
“做厉桑的心理医生。”顾以宁露出玩味的笑容,并且从包里拿出协议书,协议内容就是要给治疗厉桑的心里疾病。
舒漾嘲讽的笑道:“我明白了,这件事是他教你的吧?”
顾以宁找补说道:“都一样,我也想看看你待在厉桑身边得多难受。”
舒漾丝毫不畏惧,冷声道:“我同意了,你转告他,想让我做他的心理医生,就先想好怎么能不被我影响到吧。”
她果断的签上自己的名字,而后扔给顾以宁。
“什么?你说什么大话呢?你要是敢这样做,就不怕被心理学界排斥?”顾以宁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