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居然不信!”
“你不信就算了你还亲我!”
她打着哭嗝:“你居然还问我选尖刀还是长针,我不要选!都是那么痛的东西你居然舍得!”
她哭个不停就算了,小嘴还不停叭叭的,陆无离闭了闭眼,咬牙道:“你还给我下药呢。”
棠觅现在觉得自个最委屈,哪还顾得上下药对不对这事,“下药怎么了,那个药也只对你下!”
陆无离:“……”
行,女人不讲理的时候是真不讲理,这个时候真没必要和她掰扯谁对谁错。
罢了,再忍忍。
可棠觅丝毫没有领悟到适可而止,眼见着一刻钟都过去了,她在他身上蹭着鼻涕眼泪,叭叭个不停。
陆无离深吸了口气,一手抚上她的后颈轻轻按住,缓缓低下头,寻到她耳畔,用一种极轻的气音,带着几分鬼畜的意味:“够了啊,我的忍耐力也是有限的。”
伴随着话音的落下,小姑娘打了个极响亮的哭嗝。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警告起了作用,亦或是她终于哭够了,陆无离没再听到她的哭声。
只是拉开距离时,她还怨怨地刮他一眼。
陆无离:“……”这真的是他最好脾气,最有耐心的一天了。
况且,他的疑虑可没有那么容易被消散。
在这个时候,棠觅稍稍调整好情绪后还是极有自知之明的。乖乖地垂着头,等待着他的发问。
见她这副乖顺的样子,陆无离险些被气笑,这是吃定了方才他不会拿她怎么样是吗?
他声音清冷,比之前少了几分深沉:“只是你下的不是致命的药,说的话耶不足以让我信服。”
顿了顿,他垂眼盯着她,不错过她一丝的神情反应:“既然你说你的寻仇对象不是我,那是谁?”
棠觅方才哭得太忘我,身体还没缓过那个劲儿来,一顿一顿地抽噎着。
乍一听到陆无离的发问,棠觅吓得抽噎都顿了一下,迟了几秒后,“嗝”的一声打破寂静。
她咬了咬唇,想不好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陆无离蹙眉:“怎么?很难回答?”
顿了下,他忽地冷笑了声:“还是说,还没考虑好仇人是谁?”
棠觅:“……”
她噎了下,抬眸,用圆溜溜的水润大眼瞪着男人。
什么叫还没考虑好?!他这是暗指她在说谎吗?!
棠觅心知自己没在打消他对自己的猜疑,可是问题的答案……她该怎么说呢?
如果说谎,说一个势必要说无数个;如果不说,她该怎么解释事情的始末,还不被认为是疯子?
她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