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笙兰勾了勾唇:“你这手法倒是不错,在哪学的。”
棠觅低声回道:“奴婢小的时候母亲身体不会总会身上酸痛,奴婢便去寻了大夫学了这套手法。大夫说手法有很多种,有可以令人放松,舒缓心神的;还有筋骨不好的人,可以减缓疼痛,常日按揉下去,还可以使病情好转。”
叶笙兰笑了笑,“嗯……这么被你按着,本宫竟又觉得有些困乏了。”
棠觅却有些走神,此刻的叶笙兰无疑是最放松的,这时她若下手够快,必然能得手。可是,府中有守备森严的护卫,殿中有候着的侍女,届时动静一大,她自然也跑不掉……
“阿南,阿南,阿南?”
棠觅拉回思绪,连忙应道:“娘娘有何吩咐?”
叶笙兰抬手示意她停下,端起桌上的热茶饮了一口,她觑她一眼,“想什么呢。”
棠觅垂头:“听娘娘突然提起,奴婢一时想到自己那已过世的娘亲,便走了神,还请娘娘莫怪罪。”
“罢了,”叶笙兰道:“洛琴怎么样了?”
棠觅道:“奴婢方才看时,她瞧着十分虚弱,已经躺在床上没力气起来了。”
叶笙兰皱了皱眉:“确实是吃坏了东西吗?”
棠觅回道:“见她一直跑茅厕,应当是的。”
叶笙兰点点头:“没什么大问题就行。”
说着,她指尖捻着茶盖在杯盏口漫不经心地轻刮了几下,忽地抬眸看她:“那明日就你同本宫一起去京郊外上香吧。”
棠觅故作惊讶:“上香?娘娘要带奴婢去?”
“嗯,”叶笙兰道:“不日便是本宫母亲的生辰,本宫想去给她求个保佑身体健康的符。洛琴不是病了吗,本宫瞧着你伺候的还不错,就你同本宫一起去吧。”
棠觅:“是。”
叶笙兰要看账本,不喜欢屋里有人待着,连一个伺候的侍女也不能留下。
棠觅出来后便守在门口,垂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程中有其他侍女觉得她面生,不过她此刻已经是太子妃身边的近侍,即便有人对她的身份有所疑问,也不会自讨没趣上前询问。
清闲了一下午,晚上棠觅再次回到柴房,凑合了一晚上。
翌日,清晨的到来。
用过早膳后,叶笙兰上了马车。棠觅坐在马车外,随时听候吩咐。
此次出行叶笙兰带了八个护卫,四人在前头开路,四人在后头守卫。加上车夫,一共便是九人。且这车夫一看,也是练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