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成空气的他,不敢多逗留,只能讪讪起身,帮她关掉灯,走出卧室,躺入客厅的沙发里。
他用手背捂着前额。
没有了瑞瑞,心,荒芜一片,苍凉的眼泪,顺着眼角,在他的颊间一颗一颗地滑下。
心痛得快死掉了。
不,不如死掉!
……
夜,很深很深。
夜,很静很静。
仿佛连针落地声音,都能清晰听见。
卧室的大c黄上,一道身影坐了起来。
黑暗中,她坐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搁下怀里的玉石盒子,掀开被子,赤着脚,踏在地扳上。
她一步一步向前,走到放置水果盆的茶几处,她顿下脚步。
她的手,缓慢伸了过去,但是,她拿住的不是苹果,却是那把利刃的刀柄。
她用很轻的脚步,缓慢地推开房门,步向客厅。
客厅,没有灯光,黑暗中,能听到沙发止平稳的呼吸声。
她一步一步靠近沙发,利刃在空中散发着冷冷的寒光。
她冷漠站在沙发旁,就着隐约的街灯,利刃一点一点朝着他左胸的位置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