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青山就是满脸的激动。
“昨儿个夜里,有一位好心人来看殿下,药便是那位好心人掏钱买的,一大锭金子呢,可便宜了太医院的那群太医。”
听到这话,宇文庭眉心的皱褶又加深了几分。
他自幼没了母亲,又不得父亲宠爱,后宫中的人,除了那些无利不起早的,就剩下了一些胆小怕事的,全都把他当瘟神看待,又有哪一个敢靠近他半步,更不要说像这样雪中送炭般帮他了。
他见惯了后宫中的尔虞我诈,如今一听到青山说有人来帮他,心下就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了。
“你说的那位好心人是谁?”
青山摇头:“奴才也不认识那位主子。”
昨晚他是太着急了,有人来帮主子,他很是激动,便也没问。
现在才想起来,昨夜那个时辰,外男是不准许在后宫活动的,除了几位皇子之外,就只剩下一个陛下,还有一个大……
“难不成昨日那人竟是大祭司?可主子不是说,大祭司不喜欢主子,为何会忽然过来看你?”
一提起大祭司三个字,宇文庭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他过来肯定是没什么好事儿的。”
他忽然瞪大了双眼,手摸向了怀里,什么都没摸到,连忙问青山:“你动了本宫的玉佩吗?”
青山连忙道:“那玉佩可是殿下用半个月的月钱换来的,奴才怎么敢动?”
“不是你拿的,那么就只有他了。”
……
陈临给众位皇子授完了课,才听到内侍禀报,说七皇子过来了。
在人前,他对七皇子一贯都是不怎么和善的,这会儿面对众位皇子也不遮掩,不悦的道:“这课都上完了他才过来,时间可真是掌握的刚刚好,干脆以后也不要来了。”
皇子中顿时发出了一阵哄笑。
陈临宣布下课,等众位皇子离开了之后,他这才对内侍说:“去请进来吧。”
话音刚落,外头的人就已经走进来了。
“你拿走了本宫的玉佩?”
陈临将玉佩从袖中拿出来,放在手掌中把玩着。
七皇子又道:“既然太傅已经收了本宫的玉佩,希望太傅能好好的教导本宫,不要再对本宫怀有偏见了。”
陈临轻飘飘的道:“殿下似乎是弄错了,这一枚玉佩,是微臣昨夜给殿下买药的报酬,怎么成殿下送给微臣的了?”
这话一出口,对方就沉下了一张脸,指着他的鼻子:“你、你好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