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是什么意思?收了本宫的玉佩,你这是想食言么?”
“七殿下何出此言,这些也都是在学习,若是七殿下不肯抄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宇文庭咬牙:“我!抄!”
陈临笑容灿烂:“如此甚好。”
说着就吩咐内侍,让内侍将那一箱书抬到宇文庭的寝宫中去。
看着少年疾步离去的背影,陈临高声道:“还请七殿下好生记着,若是书籍没抄完,就不要再来听课了。”
这话一说完,陈临就发现目标人物的脚步迈得更快了。
他觉得心情颇好,用早膳的时候,还留了几位皇子一起,三皇子说还有事,不能奉陪,临走前还把五皇子拖走了,一时间就只剩下了陈临和大皇子两人。
“大殿下该不会也有事情需要处理吧?”
大皇子磕磕巴巴的道:“没、没有。”
“那正好,留下来一道吃吧。”
……
不出陈临所料,他和大皇子的这一顿饭,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后宫。
那些宫女太监在私底下说大祭司看重大皇子的时候,难免会带上点大祭司跟七皇子之间的事情,像“七皇子指责大祭司爱财”、“大祭司故意刁难七皇子”、“七皇子不讨天神喜欢”诸如此类的话题不胜枚举。
而这些流言过后,大祭司喜爱美玉的消息不胫而走,一时间,上门给陈临送美玉的人突然就多了起来。
对这一点,陈临也丝毫不加以掩饰,别人只要送,他绝对喜滋滋的收着,从来都没有过把人拒之门外的例外。
可是,饶是收得的美玉再怎么多,陈临也只对五皇子那一枚情有独钟,腰间那一枚玉佩就不曾换过,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很多人所注视,更何况是时时刻刻挂在腰间的玉佩。
这一日,下课之后,五皇子就借故留了下来。
其他人一离开,宇文墨就将外套脱下,然后将亵衣的袖子卷了上去,露出胳膊上的伤口。
伤口已经结痂了,但是依旧能够看得出来,伤的是非常重的,倘若再稍微的偏一点,可就射到心脏上了。
“太傅应该想不到吧,一向仁爱善良的大皇兄,有朝一日也会将自己手中的箭矢,对准自己的兄弟。”
这倒是真的有些出乎陈临的意料,在他看来,大皇子不像是会对自己兄弟出手的人。
“兴许只是不小心,你也说了,大皇子仁爱善良,对兄弟更是如此。”
宇文墨放下袖子,冷笑:“的确是不小心,倘若是故意的,本宫这会儿已经没命了。”
他说着突然就上前一步,握住了陈临的双臂。
“太傅,你陪大皇兄吃饭,弄得人尽皆知,却又日日的挂着本宫送的玉佩,你的想法真让人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