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这话,宇文皓放在双膝上的手就悄然握紧了,心里的紧张,也因为这个动作被陈临一览无余。

“大皇子,你猜错了,不是前者也不是后者。”

宇文皓眉梢一喜,可很快又恢复了常态:“那又是为何?”

陈临不疾不徐的道:“五皇子不是命定的皇储,大皇子你亦同样不是,臣这么做,只是希望大皇子不要再受到三皇子的挑拨,为了一个最终不属于你的东西,弄得两败俱伤。”

他的手覆盖在了大皇子的手背上,带着某种安抚的意味。

幸好,大皇子即使是看着比以前更加深沉更加难以猜测,但是这一招对大皇子还是很有用的。

神色明显缓和下来的大皇子,小心翼翼的问:“本宫能否知道,命定的皇储究竟是谁?”

这种事情陈临当然不可能随口瞎编,是以便用沉默来应对,好在大皇子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很快就到了皇宫猎场,休整片刻,就开始狩猎了。

原本五皇子也想上场的,他想借着这个几乎洗掉自己病弱的固有印象,不料,不知道是因为他昔日的表演太过深入人心了,还是因为秦帝始终对他揭发多年前的那桩丑事而耿耿于怀,总之,当他想上马的时候,就被秦帝拦住了。

“你身体弱,便留在营地吧。”

这话强硬得让五皇子连辩解两句的机会都没有,便只能一个人留了下来。

倒是七皇子,因为先前在秦帝面前露了个脸,这会儿倒是也骑上马跟着秦帝一道进了林子。

陈临这个现代人是不善骑射的,便也只能够坐在营地,一边喝着热茶,一边欣赏周遭的风景,不多时,阴沉着一张脸的五皇子就走了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太傅,本宫现在……”

陈临抬起手打断他的话:“现在不宜谈这些事情,殿下也无须着急,只需静静的等待一日便可。”

“太傅难道已经有了安排?”

陈临摆摆手,但笑不语。

……

一上午过去,林子那边有了动静,大皇子火急火燎的窜了出来,冲着营地大吼:“来人呐,赶紧传御医,陛下遇刺了。”

陈临连忙过去查看情况,秦帝的手臂被利刃划开了一道口子,倒是不深,就是血流的有些吓人,导致匆匆赶来的御医也有些慌了神。

秦帝摆了摆手:“别慌,伤口不深。”

将伤口包扎好了之后,秦帝的视线落在了那位刺客的身上,众人随着秦帝的视线看过去,就发现刺客伤的竟然比秦帝还要严重,胸口被射进了一根箭,洇开了大片的红色,这会儿正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