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如月抱着黑仔仔细看了几眼,见它并未饿瘦,摸着它的耳朵,揉着它的肚子,看着它享受的打着呼噜声,这才道:“生死攸关,你忘了它很正常。它已成精,第三日就跑到师傅的府上找到了我,没听我的话留在窑厂,害你担心,我才要向你道歉,是它不乖。”
柱子:“……算你小子会说话。”疲惫不堪的闭上了眼睛,昏昏沉沉的睡去。
田如月见他睡着,凑近之后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见他并未发烧放下心来。扭头又看向小林把手放在他的额头上,对方忽然睁眼。
田如月:“……”若无其事的收回手,“你有点发热。”
小林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又闭上了眼睛。
两刻钟之后到达医馆,田如月把他们叫醒。
柱能自个走,小林却病的走路踉跄有些不稳。
田如月担心他一头栽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抛弃了黑仔扶着他往医馆里走。
小林虚弱的看了他一眼。
黑仔突然跳起蹦到小林的身上,一爪子抓向他的脸,刷的一下子留下一个爪印。
小林:“……”
田如月瞪着逃窜的黑仔,气呼呼的一跺脚,“你这死孩子做什么?!”扭头看着脸被抓花的小林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它吃醋了,不好意思,等它回来我一定教训它。”
“噗哈哈哈哈!”一旁的柱子笑得直不起来腰。
小林绷着脸斜睨向柱子。
柱子赶紧自打了一下嘴巴,第一个快步进了医馆。
田如月扶着小林跟在后头。
踏进医馆,浓烈的药味扑鼻而来,耳边传来咳嗽声。
田如月左右张望了几眼,看病的人还挺多需要排队,扶着小林走到一边找到一张空椅子坐下,然后代替他排在柱子的后边。
医馆很大,正前方是一个大柜台后边站着两个人,一个中年男人跟一个学徒模样的小伙计。
看完病的病人从小房间出来之后径直走向柜台,把大夫开的药方递给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