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盺在心里恶狠狠地腹谤了一通,面上却道:“郡主乃是千金之躯,穆某作为臣子,为此多思虑一二乃是本分。”
“本分么?”
“本!分!”
长孙墨对这个答案多少有些不满意,但是瞧此刻某个脸色涨红的几要发紫的呆瓜,他还是决定见好就收吧。
免得逗弄地某人羞愤过头,拔腿跑了。
就像是在白马寺时一样。
想到白马寺那蜻蜓点水的吻,长孙墨眸光有些眷恋地在穆盺的面上游移了一圈,最后落到了他的双唇上。
“……郡主?”穆盺被看的毛骨悚然,拿着大氅的手都有点稳不住了。
“阿昕。”
“……郡主,穆某与您,其实真的不是很熟。”
“所以呢?”
“所以,郡主最好换一个称呼!”话落,穆盺又生怕瑶光郡主蹦出个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立马补充道,“郡主可以称呼穆某为穆家郎君!”
“穆家……郎君?”
穆盺迟疑了一瞬,还是点点头,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本来十分寻常的称呼,被眼前的人开口唤来,有种怪怪的感觉。
长孙墨倒是没想到呆瓜竟然还想要自己称呼他为“郎君”,啧,男女新婚之夜共饮合卺酒时,叫的可就是郎君。
果然!
穆盺这家伙虽然偶尔呆了点,但是更多的时候,精明着呢!
可惜的是——
只会口头占便宜,真刀真木仓时,又怂了。
想到这,长孙墨颇为恨铁不成钢的横了穆盺一眼,然后抬了抬下巴,说:“大氅。”
穆盺愣了下,明白过来这渣女是要自己帮忙披大氅的意思。
尼玛,有求于人还抬着下巴一副傲娇样,你以为你是猫界小可爱吗?
呸!
穆盺心里不爽,这披大氅的动作自然也就是十分粗鲁,甚至还故意扯了某人的头发几下,报复意味十足。
只可惜。
瑶光郡主竟然都没发火,以至于她不仅没找到由头罢工不干,还白白耽误了时间。
一阵夜风吹来,穆盺打了个哆嗦,不敢再作妖。
“好了,郡主……咱们可以走了。”
“嗯。”
穆盺虽然带着瑶光郡主从自己的院落光明正大走出来,但是却没打算带对方走将军府的正门,而是悄无声息的从侧门离开。
从将军府到闲王府的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反正一二十分钟的脚程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