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出来了。”
长孙墨本就是为了试探,所以自打他自己开口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目光就没移开这看起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指路牌,自然也就比穆盺更早一步发现指路牌上的问题在逐渐变化,变化。
看来自己的试探是正确的,指路牌允许他含糊回答,只要出自真心即可。
然而。
长孙墨才放下的那颗心,突地又提了起来。
无他,指路牌上浮现的地图,出现一半,然后,卡住了——
卡!住!了!
卡住的那一半,正正对着旁边的冒牌货。
所以!
长孙墨眼底幽光一闪,倏地射向了一旁的穆盺:“不想被困死在这里,就老实回答问题!”
穆盺摸摸鼻子,理亏却还是忍不住怼了句,“说不定是因为你的回答太笼统敷衍,所以地图没办法全部解封。管我什么事?”
“呵!”
“呵什么?你敢说没这种可能?有本事你把对应的两个问题认认真真的回答一通?”
长孙墨当然是不惧认真回答的,若是旁边的女人不是个打着穆氏名号兴风作浪的冒牌货的话。
“穆……长宁,你确定要一直在这第一个问题处,耽误时间?”
“……这地方没有白天黑夜,兴许等会回去发现,连一刻钟都没呢?”
“够了!穆长宁,你到底说不说——”
“你吼个毛球啊吼!靠!”穆盺本来就因为方才长孙墨回答问题时候的那副小骄傲模样,有点不爽呢,现在还被吼,火气就更是一簇一簇的往上蹿。
这死断袖断袖的都能那么骄傲,自己不就是百合吗?百合怎么也比断袖好听不是?怎么自己还各种不好意思了呢
穆盺认真的想了下,觉得可能是……还差了点火候的缘故,毕竟,因为心虚的缘故,自己至今都没能和瑶光郡主更进一步……
因为她怕。
怕瑶光郡主知道她是个假男人,所有的浓情蜜意化为乌有不说,还要和她就此老死不相往来。
唉。
穆盺越想越觉得郁闷,郁闷的都开始不符合自己人设的开始伤春悲秋了,孰料小腿就被人踹了一下。
长孙墨不耐烦道:“你到底墨迹什么?快说!”
“说说说,你让我说我就说,我说不说,干你P事!”
“你——”
“我怎么了?”穆盺下巴一抬,做出一副你丫的再哔哔,老娘就揍你的凶悍样。
长孙墨见此,愤怒的目光却逐渐变成了嘲讽,他嗤笑道:“穆长宁,你莫不是喜欢的是有妇之夫?”
“你才喜欢有妇之夫!”
“哦,那就是你爱之人,另有所爱?”
“没有!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