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祖皇帝险些被人下阿芙蓉毁了身子以后,这玩意儿就让朝廷明令在民间禁止了,要是逮到了可真不是小事。
县令的脸色变了变,立即挥了挥手让人去了。
孟绣看着县令的脸色,亦很是满意,总算是出了上回吃瘪的气,得意之下,便将昨日从赵谨克那里领悟的连环套给县令讲了讲,故事讲到最后,衙役拘的人也带到了,正巧,赵谨克也姗姗来迟。
作者有话要说:今日更得有点少,为了追平我每天努力码存稿三千,自然分章的节奏~
第21章 断案②
“下官拜见赵参军。”
递了印信,表明了官身,县令从案后下来便同赵谨克行了大大一礼,急忙着给赵谨克让位子,“上官请上坐。”
早知州府下放了一个京城来的小侯爷,那皇亲国戚的身份背景可是比青州刺史孟昉亲临更叫人亦步亦趋。
“阳县令不必客气,本官今日前来亦非为了公事,不过是与家中娘子踏青,途经平阳县罢了。”
赵谨克的手中一把折扇,淡笑如风,端得是温文如玉,儒雅清贵。
途经个屁,瞧着突然就变得人模狗样了,结果在那睁着眼睛说瞎话。
孟绣偷偷翻了个白眼,眸光一转就看到了县衙门口混在看热闹百姓里的季柔,更是一口气梗在胸口,还真是走哪儿都不离不弃,京城来的人都这么黏糊吗?
“阳县令,你看这个案子……”
孟绣适时截断县令打算继续拍赵谨克马屁的意图,眼角的余光狠狠剜赵谨克。
在干什么呢!让你来打官腔来的?
“说起这个案子,本官倒是听孟姑娘提起了一些。”赵谨克面不改色,自发接了话头。
“这案子的案牍已是上呈了州府,不知眼下……”赵谨克的眸光从堂中众人身上扫了一圈,“可还是存疑?”
县令的满脸堆笑,背上却开始冒冷汗,那往上呈报的案牍里难免有润色,一派的斩钉截铁,结果让州府的人在县衙里撞个正着,倘若今日案情反转,恐怕影响仕途。
“上官有所不知,此地的民风素来刁钻,那案子的头尾已经清清楚楚,只是那刁民还胡搅蛮缠罢了,倒是让上官见笑了。”
“哦?”
赵谨克反问,几分惊疑,仿佛是叫县令给说动了,那县令顺势便用自己的话给赵谨克又讲了一遍案情,几乎与案牍上的一致,着重强调了此地民风的彪悍刁钻,平日这般相似的事又如何如何多如牛毛早已见怪不怪。
“那契据乃是那老汉亲手所签无疑,过了官路生效的契据岂能容他随意毁抹?律法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