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夸奖让云墨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嘴巴裂开笑了下,随后似乎又意识到自己是个暗卫,应该不苟言笑,于是立刻收敛了笑容。

但是那愉悦的心情让他的嘴角控制不住想要翘起来,最后就演变为嘴角在略微抽搐。

像个小傻子似的。

云仲遥看着云墨的表情,有些无奈,抬起头看向桃贵人。

桃贵人在看到云仲遥的时候,那双眼睛就没有从云仲遥的身上挪开过,那露骨的眼神让云仲遥微微皱了下眉。

所幸他性格清冷,情绪不会外露,即便厌恶也不会让人看出来。

“七殿下,您怎么来了?”桃贵人露出一抹自认为勾人的笑容。

可惜云仲遥只看了她一眼,便重新看回云墨,“把人带上,去东殿。”

“是。”云墨提着那男人,紧紧跟在云仲遥的身后。

云仲遥的话让桃贵人回了神,连忙提起裙摆跑过去,拦在了云仲遥的面前,“七殿下,您一声不吭就来我这带走人,不合适吧?”

而云仲遥看都不看她一眼,“这人不是太监,也并不是宫中侍卫,不知是从哪来的?”

桃贵人脸色变得难看了,正要替自己辩解,然而云仲遥没有给她解释分机会,“桃贵人还是解释给父皇听吧。”

说着,云仲遥就离开了。

到了东殿,太医已经诊断过,并无大碍,只要休息几日就可以了。

见云仲遥过来,一直守着舒贵人的云仲璃站起了身,“小七。”

云仲遥看着这个气质淡雅如莲的六皇子,微微点头,轻声道,“六哥放心,我会为舒姨讨回公道的。”

云仲璃有些意外地看着云仲遥,随后沉默地点了点头。

“遥儿,你这是?”成皇后看看云仲遥,又看看云墨,有些疑惑。

云仲遥看了云墨一眼。

云墨会意,将那昏迷的男人扔到一旁,单膝下跪,双手抱拳,“属下参见陛下,见过皇后娘娘。”

“你是何人?这又是何意?”云帝沉着脸问道。

“回陛下,属下是七王府的暗卫,方才殿下忧心舒贵人,便让属下先一步来到柳祈殿,但是属下看到这人鬼鬼祟祟地溜进了柳祈殿,担心其会对贵人不利,便跟了上去。怎料到这人去了西殿,还在跟桃贵人密谋,说是计划成功,还要在舒贵人的药中下毒。”

云墨把他听到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刚来到东殿的桃贵人一听,腿就软了,脸色瞬间变白,“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陛下!臣妾冤枉啊!是这狗奴才冤枉臣妾!”

听着这人一口一个“狗奴才”地叫云墨,云仲遥的脸色微沉,“桃贵人的意思是,本王污蔑你?”

“妾……妾身不敢。”桃贵人额上的冷汗都流下来了。

“皇后,此事便交由你调查,在查清楚之前,桃贵人不得踏出西殿半步,至于这人……”云帝目光落在那倒在地上的男人身上,“关起来。”

云仲遥并未在宫中逗留,想着接下来几日成皇后该忙了,早早地便离开了宫。

这次有他插手,舒贵人该没事,他的六哥也不会再去寒山寺。

只是到了宫门口,上马车时却发现云墨又不见了。

无奈地叫了一声,“云墨,出来。”

云墨悄无生气地出现在云仲遥的身边,“殿下,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