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人呆住没了反应,云仲遥无奈地松开了他,“打人的时候不是挺凶的么?怎么这会儿软成这样呢?”
云墨这才堪堪回过神来,看着身上眼眸含笑的云仲遥,恨不得直接晕过去。
云仲遥瞧着差不多了,从云墨的身上起来,顺道将他也拉了起来。
云墨坐在地上,低着头,满脸呆滞地看着草地,一时间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呆子,该走了”云墨呆呆地点了点头,从地上爬起来,跟在云仲遥的身后牵着马。
云仲遥不想骑马,云墨也只能跟在他的后面慢慢走。
云墨想要问问云仲遥为什么亲他,是意外还是.还是把他当成女人了?
可是云墨不敢问,因为他心慌慌的,虽然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心慌,但是他就觉得自己的心脏有点不受控制。
这种感觉就像是以前练功偷懒的时候,被师父发现的感觉,那个时候他心跳也很快。
云仲遥一直在等云墨幵口,但是云墨看上去一点要开口的样子都没有。
心中暗叹一口气,算了,急不来的。
这一路上云仲遥感觉都不错,带着自家小暗卫游山玩水一路往边境去。
他并没有隐瞒自己的行程,所以宫里都能知道他到哪里了,隔两天就会有一封信送到云仲遥的手上。
起先,云帝的口吻还是很温和的。
[吾儿小七,在外游玩,父皇甚是担忧,不知何时能够回京?奏折已经堆积许多。]而云仲遥的回信也只有短短一句话。
[儿臣一切安好,父皇勿念。]对于何时回去,只字不提。
就这么一路到了边境周围的玉西城,前两天他刚回了一封信,这会儿估摸着云帝应该也收到了。
京城皇宫内,云帝看着手中的信,信纸上只有两个字。
[不回。]想来是被问烦了,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不耐。
云帝被气着了,他转头把信纸拍到了成皇后面前,“你看看!你看看你儿子的回信!”
成皇后抿着的唇角带着笑意,看着云帝那模样,居然找她告状来了,“遥儿难得离京,你就让他在外头多玩几日,那些奏折,你不都丢给枫儿了么?”
“老二昨天也离京出走了!说什么要做生意?生意能比我这个父皇更重要么!”云帝越想越气,“你说他一年到头好不容易回一次京,怎么就不能多陪陪朕?”
“他这不是陪你,他这是陪奏折去了。”成皇后有些无奈,以前也没有发现云帝这么不爱批阅奏折啊,“臣妾到是觉得,遥儿这般,变得有人气儿了些,比从前好了。”
那么多个孩子里面,若说谁最让人放心不下的,那必然是云仲遥了,就因为这孩子太仙,怕他一辈子都这样了。
那岂不是要孤独终老?
“他那是气人!”
成皇后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杏环同双儿是好姐妹,前几日聊天时听双儿说:遥儿身边那个小侍卫原本是个暗卫,遥儿突然将他调到身边,对他很是特殊,这些变化约莫也是因为那个侍卫。”
“侍卫?”云帝皱了皱眉,又抬笔写信。
成皇后见状问道,“又去遥儿那找气受?”
“他到玉西城了,朕让老大去查查那暗卫的底细,别是什么奸人。”
成皇后瞧着云帝这模样,有些无奈了,“你这是关心则乱,皇家暗卫团里出来的人,能有什么问题呢?大概就是遥儿瞧他机灵,遥儿聪明,别人想骗他可不容易。”
“那可不行,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云帝这倔强的样子看得成皇后颇为无奈,但也明白他的心情,便笑着在一旁看着。
云仲遥可不知道自己身边的小暗卫被云帝给惦记上了,他在玉西城碰到了一个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