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仲遥的话打断了妙春的话头,“我的目的你还看不出来么?”

冷眼看着妙春,云仲遥没有回答他。

妙春笑了一声,凑近了云仲遥,“本公子看上你了,想让你在神医谷陪着我。”

冷笑一声,云仲遥闭上眼睛躺在躺椅上,好像没听到妙春的话一样。

“我知道,我做了那么多事情,你心里一定是怨我的,但是没关系,都说时间能抚平一切,等你在神医谷待久了,忘了那些东西,自然就看到本公子的好了。”

“妙春公子。”云仲遥微微睁开眼睛,叫了一声,“可听说过痴人说梦一词?”

面对云仲遥的讽刺,妙春也不介意,他对云仲遥好像有用不完的耐心一样。

“是不是痴人说梦,久了你就知道了,再说了,云墨就在神医谷,本公子想要抓到他,有的是方法,本公子虽对你下不了手,但是对云墨,本公子可什么手段都会用的。虽然卑鄙了点,可能达到目的就是好的。”

云仲遥并不受妙春的威胁,“妙春公子还是先把墨墨抓住,再来说这些话比较可信。”

“你很相信他?”妙春问道。

“不相信他,难道相信你么?”云仲遥冷哼一声,起身朝着院外走去。

妙春倒没有限制他的行动,只是整日跟着他,就像块狗皮膏药一样,怎么也甩不掉。

走到神医谷的药田里,云仲遥看着那些劳作的人,看到妙春的时候很热情地打着招呼,而妙春也面带笑意,耐心地—回应。

若是初见妙春的时候是这样一幅场景,那云仲遥保不准真的会被妙春所蒙骗,但现在,只觉得妙春的心机深沉得可怕。

这个人怕是戴面具成瘾了。

他在前面走着,妙春在后面跟着,有的时候落下了一段距离,妙春就会小跑着追上来,若是忽略两人之间的关系,倒真有些乡间无忧的意思。

无忧谷大抵就是这样得名的吧?

云仲遥在药田里面走了许久,看到了不少的奇花异草,“时候不早了,该回去了。”妙春说了一句。

妙春总是严格地管着云仲遥的作息,连膳食都是用药草做的药膳,他说云仲遥之前身体被毒药侵蚀,虽然外头看不出什么,但云仲遥身体是有亏空的,需要调养。

云仲遥每隔一天就要去看一眼二乖,妙春也没有拒绝,他甚至要带云仲遥去看看是怎么用二乖的脏器去研究凤凰蛊的。

不过云仲遥没去,他怕自己去了会真的忍不住弄死妙春。

“你身上的灵龙节呢?”在用晚膳的时候,妙春问了一句。

云仲遥冷笑一声,终于按捺不住了么?

“你杀了我,或许就找得到了呢?”云仲遥说道。

“真的?”妙春眼睛微亮,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从腰间拿出几根金针,对准了云仲遥的眉心,“杀了你当真能拿到灵龙节?你不骗我?”

云仲遥盯着妙春,面色冷凝,没有说话。

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妙春突然轻笑一声,收回了自己的金针,“我吓你的,难得看到你害怕的样子,我怎么会伤害你呢?”

云仲遥不置可否,他发现妙春的脑子有点问题。

跟二乖不一样,二乖之前只是心智不成熟,妙春是那种变态,他会将二乖的尸体刨开来研究凤凰蛊,这已经能看出,妙春绝对不是什么正常人了。

可他从表面上看起来太正常了,就是这样才让人觉得可怕。

“我知道你来神医谷的目的,是想要神医谷的灵龙节,但是在下不能给你。”妙春笑得有些无奈,“毕竟灵龙节事关重大,神医谷之所以能有今天,也是拖了灵龙节的福,我可不敢把镇谷之宝交出去的。”

见云仲遥的面色依旧没有变化,妙春又加了一句,“我已经派人在灵龙节所在处重兵把守,连镇守长老都请出来了,只要云墨敢去,一定是有去无回的。”

云仲遥的脸上没有笑容,但是妙春依旧能够感觉到,在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云仲遥的情绪有了明显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