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离开那条街，莫软软还处于茫然之中。高明明和高安安一左一右同时拍了拍软软的肩膀以示安慰。

“不用担心。”

“他现在拿走多少，明天就会双倍奉还的。”

莫软软：……是我不能了解丧尸的脑回路吗？

还是叶薇之好好跟莫软软解释了一通莫软软才弄明白，“也就是说，宋庆他遇到相隔三十天以上的人的脸就会犯精神病？”

几人齐齐点了点头，脸上甚至还带着点不厚道的笑。

没等到第二天，晚上莫软软一行就被请进了宋家。宋庆没出面，而是那个管家。

白天看着一副不认识的模样，晚上跟孙豫飞倒是聊的挺嗨的。

关键是莫软软还听不懂他俩在聊什么。什么民生发展，一老一少这么心怀天下的吗？

叶薇之端来三个碗，一碗粥，一碗菜，一碗饼。

她说：“宋叔，这是软软研究种植出来的，你先尝尝。普遍性很强，现在叶城除了护卫队，都在种地。”

宋叔弯腰，手撑着桌子，鼻子从三个碗上依依滑过。满脸陶醉，似乎不想清醒。

他手放在胃上，眼中微微含泪，“丫头，叔的胃有感觉了。”

叶薇之点头，“叔你吃吧，不够还有。宋庆那家伙吃独食了吧？”

“哈哈哈，”宋叔抹了把眼泪，“一到这时候就小气的很。”

他大口吃着喝着，全程都很激动。

是那种莫软软理解不了的。食物好吃是一回事，但就食物本身就对丧尸们有莫大的吸引力。

从活生生的人变成丧尸，经历过一段无感时期后，神智恢复清明。但味觉、嗅觉甚至触觉都发生了改变，那种惶恐比死亡本身更恐怖、更令人难过。

宋叔大快朵颐后拿出灰蓝色的手绢优雅地擦了擦嘴，他郑重地说：“这是丧尸史上的里程碑，生活会越来越好的。”

叶薇之也郑重地点头，“上天没有放弃我们。”

莫软软总觉得氛围很是沉重，但看每个人脸上都是激动高兴的，她又有些不懂。

待夜深人静，莫软软坐了起来。叶薇之就躺在旁边，但她总有种孤零零的感觉。

“莺莺呀，你说我是不是有点矫情？”莫软软跟系统聊天。因为全球网络瘫痪，系统也没处可玩，老老实实待在莫软软脑子里。

【软软稍等，我查查，】过了一会儿后系统说，【看起来不是。软软，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你和叶叶这次物种不同，丧尸是什么感觉的，你作为人类根本不能理解。】

“对呀，就是这种感觉。”莫软软看向窗外的月亮。月亮很圆很亮，但看不到它周围有什么星星，看着就很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