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糙的手抚摸着女孩的长发，无奈的笑出声，有些惆怅有些心疼，又有些欣慰。

清晨六点，天还是黑的，穆山连早饭都没吃便早早出门，跟家人说约了老伙伴去散步。

穆唯西和穆青菱并未在意。

而出了公寓的 穆山迅速拨通了一组号码。

这组号码他从未主动拨过去，因此电话嘟嘟等待接听时，他也有些紧张。

“喂，是……江长官吧，我是穆唯西的爷爷，穆山。”

半个小时后。

星河湾外附近的茶餐厅。

包房里，相对而坐的一老一少，两人显得都有些拘谨。

地点是穆山选的，时间也是他提的。

考虑到江枫眠白天公务繁忙，每日定会应酬到很晚，便定了早上早餐的时间点。

“江长官，临时这么早把你叫出来实在是唐突了。”穆山给江枫眠倒了杯茶。

江枫眠双手接过来，面上平静似静湖，其实昨夜……他失眠了一整晚。

昨晚小西迟迟不接他的电话，他便能猜到和家里摊牌的结果如何，想必是穆山有意见。

今早起床不久便接到穆山的电话，说实话，这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临时约见他，想必是来和自己划清界限的……

向来大兵压境都面不改色心态不崩的江枫眠此刻有些慌。

“没偷着联系我那小孙女吧。”穆山似有试探的问。

江枫眠露出淡淡的笑意，“您让我单独过来，我便没通知她。”

“那好，有话我就直说了。”穆山喝了口茶，正巧服务生进来送早点。

“我就随意点了些，不符合胃口再点一些。”穆山将各种早点推到江枫眠跟前。

江枫眠诚惶诚恐，谈判过无数次，面对过各种人物，却从未像如今在这般不知所措……

“都好。”江枫眠捡着话回答。

“有话我就直说了，你跟小西……什么时候在一起的？”穆山有些好奇的问，“那时候小西做的葱油饼，记得你不爱吃，但也吃了不少。”

江枫眠立刻听出穆山话里的意思，“那时候我只将她当小孩子看待。”

“哦。”老人家意味深长的应了句，心中紧绷的弦听到他的回答后松懈下来。

想来他住在村部的时候，两人认识也没多久，如果那个时候就在一起了，穆山还真不知道以什么心态去面对江枫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