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背一听,腿都软了,“我真死了?你也死了?那小……小哥呢,我怎么没见到他?”
“你真是找抽啊你,哪怕是我胖爷死了,小哥也不能死,你这还盼着他死啊?”
已经能看见的胖子假装摸索着走了过去,然后冷不丁在丧背的头上猛敲了一下。
丧背吃痛连忙后退,这才看清周围都有人在呢。
于是摸着个头躲得远远的,“死胖子,尽骗人。”
在跟上众人的步伐后,他开始侧耳倾听,这一听,脸上愁云尽散,看了看还在的小哥后眯眼笑了起来。
虽然听力是有所下降,但也不至于变成了正常人的耳朵或者聋了,只不过能听到的距离缩小了一些。
一边的胖子真想再捶他两下,“唉……没想到丧背命好啊,没聋,胖爷我就惨咯!”
这话听上去像是在自嘲,但其实是故意说给邬邪听的。
虽然显得有些小肚鸡肠,但男人间的这种打情骂俏很正常,哪怕是无声的。
就像此刻更为沉默的邬邪一样,虽然不说话,但此刻心里完全不是滋味。
……
没过多久,众人终于来到了一处满是暗格的地方。
邬邪看了看之后说道,“此地应该是修墓时候的临时指挥所,建筑师和掌权的都在这,看来墓室已经不远了。”
这时,丧背那边也有了发现,“我听到前方有嗡嗡声,应该是一口钟。”
“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