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求公主超生,小……小婢不能说呀。”瑞穗惊慌失措,哭得泪人一般。

“贱蹄子!竟还不吐实!莫不是连右脸也不想要了?!”鹞子怒目,亮出自个尖利的指甲。

“……求公主超生呐……鹞子姊姊超生,婢,婢真的不能说……说了,说了会死人的……婢还不想死……呜呜……”

这样的事在掖庭她见过很多,上玉不为所动:“若不说,你以为本位就会饶过你吗?”

鹞子:“还不快说!下作的蹄子!”

“……不,不……婢……婢不能……”瑞穗死活不肯松口,这倒也说明,她背后必然藏着一个势力极大的人。只是这样一个人为何要派人来监视她呢?难道仅仅因为她是大辰异族么?

心念一转,上玉道:“你既不说,我确实不能处置你,否则落人话炳,看来你的主人必然教过你,才叫你这般嘴硬。”

“不过,你也别小看本位,这便送你去管事嬷嬷那儿,按个偷窃的由头,先打折这两条腿再说!”

言毕,便要唤人。

“不……不不不,求公主开恩……婢,婢服了……婢再不敢跟公主耍心眼子了……求公主开恩呐!”瑞穗不住磕头,一下接一下,磕得砰砰作响。

“那你愿意说了吗?”上玉又喝了一口甜汤。

“婢,婢说……是……是东庭里的大宫女,有个叫姑射的,是她让婢来此悄悄探听消息……”

东庭的宫女……那不就是天子的内宫?

“她在哪个人手下当差?”

瑞穗复又磕头:“婢……婢实不知,我们卑贱低下,只敢听上头姊姊的命令,却……却是见不到主子的。”

这话听起来倒有几分可信,上玉看了鹞子一眼,后者冲她点点头,便将那呜呜咽咽的瑞穗拉起,带了出去。

纤手托腮,上玉左想右想还是不对,萧宁夫人想往她身边安插几个眼线倒还说得过去,其他妃嫔为何派人来凑这个热闹?她又不会跟她们争宠,真是!

……等等!莫非是争宠?!

犹记上次洗尘宴上,自己献了一支舞,还得了述平帝赏赐,难道是这消息传到后宫这些妃子的耳朵里,让她们有了危机感吗?!

天哪——

她不禁扶额哀叹,这些女人怎么会这么无聊?!一个糟老头子,她能看得上吗?给她当爷爷都嫌老好不?!

午后三刻,安平殿送来的那几个人到了,依旧是由那个小白脸领来,恭恭敬敬地朝上玉行礼。

小白脸:“公主请看,这是绘声绘色二婢,这是莺歌燕舞二婢。”

上玉:“……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