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地擦了擦眼睛,对面的上玉看到她了,朝她挥了挥手:“五娘!”

虚应了一声,她跑过去,毕竟有不熟的人在,显得有些拘束,上玉了然,笑着拉她的手:“你莫介意,就把他当成小孩子吧。”

“小孩子?”她又仄头看了看秋千上的人咧嘴大笑的模样,嗯……是挺奇怪,印象中那中原侯爷虽然孱弱,却很能做些虚样子,从不这样失礼,她突然想起几刻钟前,死混蛋跟她说过的,他说他疯了。

莫非,真有其事?

她看向上玉:“他是不是真的疯了?”

上玉有时候异常敏锐,一听便知她的话头不对:“五娘,有人跟你说过些什么吗?”

她不明所以地点点头:“方才我去了一趟端阳殿,是桓阴那混蛋同我说的。”

“你讲仔细些。”上玉央求道。

“就是他突然问我,知不知道那位从大辰来的侯爷疯了的事,我说不知道,没听说过,就这样。”

“……”

五娘有些狐疑道:“有情况?”

上玉:“没有没有。”

“姊姊!”

那边荡秋千的自觉受到了冷落,自从来了另一个漂亮姑娘,姊姊就不理他了,放开了一头粗绳,他一边叫,一边挥舞着双手。

“侯爷!不可!”旁边两个内侍吓得大叫。

“姊姊,姊姊!”

“不许这样!”上玉忽而板起脸,仿佛自己真成了对方的长辈,他被她一喝,委屈地扁扁嘴,嘴里的声音不觉小了。

五娘倒被唬了一跳,问道:“他这样子,找太医给瞧过了吗?”

正是那个太医害得,上玉叹了口气:“瞧过了,说是得过几天才能好。”

“嗨——”五娘拍拍她的肩膀:“能好转就成。”

上玉点点头,眼神有些飘忽,突然执起了对方的手:“五娘,我有件事儿想问你。”

“你说。”

“那个……关于安平殿的萧宁夫人,你知道多少?”

“萧宁夫人?……她不是你的同族吗?”

“正是。”

五娘挠了挠脸:“这个人呐,我了解的不多,毕竟她是皇帝妃子,常年待在南殿里,我也只在宫中的宴饮上见过她几次,人长得可是真漂亮,啧啧,”又看了看身边人:“你也是又白又美的,那会儿见到你我就想,莫非每个中原女子都长得这般好看?”

上玉:“嗨呀,怪难为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