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
你妈。
她露出獠牙,扑上去:“你有意思没意思?究竟你问我还是我问你!欠修理吧!”
——以上纯属幻想。
实际是,上玉:“我不想猜,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当我没问。”
“公主莫恼。”
“我没有。”她否认。
“脸上的小褶子都出来了,”他笑着摇头,吓得她赶紧把脸一张。
大约这动作太滑稽,他笑得比方才更厉害。
待笑够了,才道:“昨天晚上并非太子所为,借宫中的名头挟持你我,无异于自报家门; 再者,只派一人前来,过于草率,亦有轻视你我之嫌,想来幕后主使必是一个愚蠢透顶之人。”
害,原来是个蠢蛋。
顺着他的路子想,并非太子,潇王昨晚上忙着花前月下,那么只剩下齐王和夙王,或者……
“如此说来,还有其他人知道我的身份?”
真是命途多舛,一个、两个都想拿她去换那啥秘辛,这算哪门子红颜祸水啊!
男人站起身,伸手将她也拉了起来,女襦的袍摆翻上去,他自然地屈膝,为她理了理。
她的脚背顿时一阵发僵。
他的声音从底下传来:“人的嘴本就是世上最不牢靠的东西,一国驸马临死前豪言得九州者,谁人能不心动?”
是啊,九州,那可是一整个天下,甭管真的假的,谁都想赌一把,谁都要争一争。那……眼前这个人呢?他也想争吗?也想当……天下之主?
“作何这般看我?”
“没……”
“公主总是这么言不由衷么?”
“胡说!”
他不置可否,负着手,面上的表情略微严肃起来:“如今公主的处境岌岌可危,你我在王宫中本就没有地位,新殿寝宫更如俎上鱼肉,因此,微臣想请公主离开原所,另寻别处暂避一时。”
“……”法子倒是好法子,不过:“你让我去哪里暂避?再有,大辰公主莫名其妙失踪,这貌似不妥吧?”
华阴侯翩然一笑:“只要公主点头,微臣自会安排。”
……成吧。
上玉想了想:“反正都做交易了,在拿到那东西前你也得保证我的安全。”
“这个自然。”
望着男人温和无害的笑脸,她的心里突然一抽,有种……小兔叽掉进陷阱的感觉。
“是错觉。”
鸵鸟公主这么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