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方才那一瞬间……她突然……突然看不见了?!
鹞子察觉到不对,上前扶住她:“您怎么了?”
“……不晓得。”上玉轻晃了晃脑袋。
“婢去请医官过来。”
“哎,不用不用!”她赶忙拦住她:“兴许是今儿太累了,我睡一觉就好。”
鹞子仍不放心:“还是请医官来瞧瞧罢,您最近时常心神不宁,便叫他开一副理气安神的方子。”
“甭了,”小姑娘一听喝药就崩溃。
“这……”
“哎呦,好姊姊,就这样吧,你赶紧收拾收拾,我就去睡了。”
鹞子终拗不过,只好草草收拾了。殿里灭了灯,上玉仰躺在榻,入眠虽快,只是不安稳,隔一下翻个身,心口处传来一阵刺痛,针扎似的。
中邪了,这是。
或者真应该找个医官来看看。
“公主,您睡了吗?”外头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是鹞子。
她勉强坐起身:“没,你进来吧。”
殿门被推开,鹞子捧着一盅茶走了进来:“婢给您送安神茶来了。”
“……哪来的安神茶?”
“是侯爷方才托人送来的。”
“侯爷?他!他……怎么?”
鹞子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看来必是她打的小报告,也对,她也算那人安在新殿的一枚眼线。
“罢了,”上玉伸出手:“给我吧。”
那茶水有股子奇异的香味,倒也不难闻,她本是不喝茶的,为了好眠,硬生生地灌下这一盅。
再次躺下,果然比方才安逸不少。
上玉:五星好评喏,亲。
翌日,起了个大早,收拾妥帖,便与裘令宾一道往安平殿去。
说起来,也有很久没到这儿来了,安平殿还是一样的山石流水,红帐烟罗,那盘未下完的珍珑棋也好好地留在原处,穿过层层廊弯,主殿前早有宫人等候,双方见了礼,宫人将门推开,裘令宾道:“按制小侍是不能进去的,就在此处候着。”
上玉点点头,横竖没什么好怕的,她也不是第一次见这位了。
宫门在她身后合上,幸而连枝灯照得满室明亮,纱缦后的软塌上斜躺着一个人,身上似乎盖着厚厚的毯子,到小腹处高高隆起,看不真切。
“是公主到了么?”那人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