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周晚冷笑,她刚通过了吐真剂的测试,现在的腰杆直得呢!
“你随意的冤枉一个总务司的机要秘书,我还想问你呢,你假不假啊?”
俞贤刚:“我没有冤枉你。”
“好!”周晚问:“我问你,你说我是006?”
俞贤刚:“是,你是006。我们两年前就已经合作过了。”
“两年前?”周晚冷笑了一声,“整个K城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在几个月前失忆了,你如今跟我说两年前的事,是欺负我记不得,所以可以随意栽赃吗?”
俞贤刚不愧是第四行动组的组长,他不慌不忙的回:“就在一个月前,你通过电台和邮箱的方式,再次与我们联系,进行了护送Y城要员与005会面的行动,同时,还下达了锄奸令。周晚,你没有失忆。”
“有没有失忆不是你空口判定的。”周晚转向一边静静看戏、什么都不说的南擎,道:“南副司,我是否失忆这事,您是知晓的,如果您也怀疑,可以询问我的主治医生,至于这位俞先生说我曾通过电台和邮箱与他们联系,我记得电台的话必须是实发实收的,可是如此?”
南擎点头:“是。”
“那就简单了,你看看他们发电报的时间,我在干吗,我相信以南副司的能力,要查出我的行踪没有半点难度。”
虽然后面的电报几乎都是她发的,可是刚开始的那些不是,所以她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据。
南擎还没回答,俞贤刚就开口:“006有个通讯员老周,发报的指法与你几乎一模一样,所以就算你找到了不在场证明,也不能证明什么。”
“我不能证明什么?”周晚冷笑了起来,“那你呢?你可有证明我是006的证据?照片?录音?信件?”
她询问过昌哥,知道自己并没有相关的证据留在别人的身上。
俞贤刚脸色青了青:“两年前的行动里,我亲眼见到了你,并与你谈了一个下午的计划。”
“亲眼?”周晚直戳重点:“只是你看见而已吗?可还有其他人?或者其他的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俞贤刚:“……”
“那就是没有了?所以,你什么东西都没有就敢这般空口白牙的冤枉我?”
“我亲眼……”
“又是亲眼?”周晚冷笑着截了俞贤刚的话:“这证据可真是上嘴皮子碰下嘴皮子,来得轻松容易啊。是你觉得我失忆了好欺负?还是说觉得R国人好糊弄,随便说出一个人来就可以脱罪立功?若是如此简单,我现在也可说——”
周晚视线对上了南擎,道:“我昨天亲眼看见南副司你跟共和会分子在一起,这是否也能成为你是共和会分子的坚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