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铁门声响,抬头看她,缓缓的笑开。
周晚看着沈瑞,怔忪了两秒,眉眼也缓缓的笑开。
她一步步的走到沈瑞的面前,微抬头,看着他笑,问:“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出来?”
沈瑞:“我打听的,他们说你没事了,今天放出来。”
“你有心了。”
沈瑞叫她:“周晚。”
“嗯?”周晚应了一声。
沈瑞对着她轻笑:“你没事……真好。”
他的眼里有光芒,让人目眩。
周晚嗯了一声,别过眼,笑道:“沈瑞,为了庆祝我出狱,我请你吃饭。”
周晚和沈瑞在外面吃了一顿午饭,饭后沈瑞送周晚回家。
在门口与沈瑞告别后,周晚开门进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吊在心口的那口气,终于放了下来。
虽然所有的事情都如她想象的那般发生,虽然在城北监狱里她一直看起来都十分的镇定自若,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那颗心无时无刻不在悬挂着,直到这一刻才全然放下。
她的心情一松,疲倦就随之袭来。
周晚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一场酣睡,她没有做任何的梦,无知无觉的,直睡到了大半夜才醒来。
醒来后,她睡不着了,起身,拉开窗帘,靠在床上,静静的看着窗外的天。
忽地,她的视线一转,看向了自己窗户下街道外的灯柱。
那灯柱下站立着一个人,穿着一丝不苟的西装,站得笔挺笔挺,像是一支随时准备冲锋陷阵的冲.锋.枪。
看见那个人,周晚鼻子猛地一酸,她飞快的朝着门口跑去,开门。
赤脚踩在木板地上,睡裙裙角飞扬,她冲出了楼房。
灯柱下的那人抬起了眸,那人的轮廓是刀刻的一般,五官分明,那双好似不管世间多少沧桑变化都会波澜不惊一般的寡淡清冷眼眸在看见她的瞬间,仿佛有冰破碎开来,里面泛出了浅浅的微笑。
周晚鼻尖酸楚,她冲向了那灯柱下的人,一下子扑入了那人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