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祁显然也不同意,寸忠不会功夫,两人出去太危险了,万一他们等不及路上就动手呢?
三人僵持不下,宫卿卿伸手拦住二人,示意寸忠攀梯。
宫卿卿道:“忠公公说得有理,赵大哥,你确实不像个......公公,别担心,外面安排了我们的人,娘娘也不要担心,民女自当完璧归赵。”
时间不多了,叶安清心一横,扶住长梯瞪着眼睛示意寸忠攀梯,那眼神分明在说:回来跟你算账。
寸忠笑笑,仰头快速往上攀爬。
顺利将二人送走,叶安清便领着赵祁一路小跑奔回景安宫,随后赵祁立刻返身追去。
叶安清跑回殿内关好门,拿起茶壶仰面“咕噜咕噜”灌水,她心里其实很紧张的,喝口水压压惊也好。
叶安清堪堪放好茶壶,突然一把被人从身后抱住。
叶安清:“......”
“皇上,人吓人吓死人啊!”
赵瑾阴沉着脸色,“清儿倒是跟朕说说,景安宫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长梯?清儿又为什么对皇宫的守卫一清二楚?”
叶安清眼皮一跳,完了!
她本来想跟赵瑾要一幅宫中防卫图来着,但是一想,一位是跟先皇争过皇位的齐王殿下,一位是花月宫的宫主,虽然皇上与他们交好,但是她却不能主动将把柄递到别人手上。
没想到,竟然漏了皇上这一茬!
“那......那个长梯,臣妾说是做着玩的,皇上信吗?”不等赵瑾反驳,叶安清又道,“至于宫中防卫,臣妾说是猜出来的,皇上信吗?”
赵瑾:“......”
他真的很不高兴,他不想跟皇后开玩笑!
“清儿莫不是想将来有一天,偷偷溜出宫去再也不回来了?”
叶安清被她箍得手臂生疼,听到皇上的话更是胆战心惊,“皇上多虑了,这皇宫好吃好喝的,臣妾出宫干什么?哪里能有景安宫安逸?”
赵瑾抿着薄唇,眼睛直直盯着皇后耳垂,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景安宫是安逸,但哪比得上宫外自在?朕倒是觉得,岳丈一走,清儿在洛京便无牵无挂了,而且清儿......清儿心里本就.....本就没有朕......”
赵瑾的喉结滚了滚,剩下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了。
叶安清张了张嘴,不是,她这也算是帮皇上做事吧?怎么被倒打一耙呢?
“早知道臣妾就不费心费力地出主意了,白白惹一身骚!”叶安清很郁闷,气鼓鼓地鼓着腮帮子瘪着嘴。
赵瑾攥着皇后衣袖的手指紧了紧,是他着急了。
他隐在身后看着皇后轻而易举地躲过守卫,又竖起高高的长梯,又惊又喜,他的皇后远比他原来想的聪明,但是越看心也越凉......
赵瑾松开手臂想掰过皇后,结果皇后使上浑身力气不让得逞。“是朕不好,朕刚刚看到那些,心里就忍不住发慌,是朕说错话了,清儿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