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最霸道的说话语气说着最温暖的话。
“他这样猝不及防地走进我的心里,那时还小,我不懂什么是爱?我只知道每每我陷入绝境时,是他给我活下去的勇气。”颜泽宇笑着说道。
笑着笑着,他的记忆又回到儿时。
陈长风救了颜泽宇之后,两人也建立起来友谊。
那个夜晚,下着暴风雨,可却让颜泽宇感受到这世界上最温暖的东西。
他扶着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陈长风来到了一间残埂断壁的房屋中。
房屋中还有一个中年男人,陈长风叫他四叔,他叫做陈启明。
陈启明受了很重很重的伤,几乎快死了,需要医生治疗。
“四叔,你没事吧。”陈长风看着苍白犹如一张纸的陈启明没有刚刚的稳重和霸气,说话语气带着哽咽。
陈启明笑着说道:“没事。等找到药就行了。”
颜泽宇看着这两人心里说不出的羡慕,他们之间的亲情是他从未见过的,享受过的。
但是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那个张口就说“这是我罩着的小弟”的霸道男孩竟然哭了。
因为陈启明的一句话他自责哭了。
“四叔,都怪我忘记了正事。”
“呜呜呜。”
陈长风大哭起来。
颜泽宇看着痛哭的陈长风心里莫名地疼痛起来,他的小哥哥理应肆意张扬地活着,理应霸道嚣张地活着。
他第三次鼓起勇气说道:“需要什么药,我去拿。”
陈长风仿佛有了希望,他直接一副哥俩好地楼主颜泽宇的肩膀。
颜泽宇觉得有些怪怪,但还是忍住了,任由陈长风对自己勾肩搭背。
他凑到颜泽宇的耳边说着几种药剂。
说完,不知哪根神经错乱了,他伸起手想要去摸颜泽宇的面庞。
可是看着脏脏的手又缩了回去。
就这么缩回去他又不甘心,便用身上的衣服擦了擦手指。
之后重新伸起手在颜泽宇的脸上戳了一下,傻笑着说道:“我说你该不会是个女孩子吧?”
“我……我不是。”颜泽宇有些胆小地说道。
陈长风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可惜地说道:“你如果是女的就好,我一定把你娶回去当老婆。”
“既然当不了老婆,就当兄弟。”
陈长风说着说着,不知道为何竟然还亲了颜泽宇的脑门。
他霸道地宣示主权:“呐,你的脑门被我亲了,以后你就是我南境陈长风的好兄弟。”
“嗯,好兄弟就该好好亲几下。”陈长风点了点头说道。
此时的颜泽宇对于情爱之事懵懂不知,被陈长风占了不少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