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身上的气运与功德竟比上一世还要夸张。

上一次对方作为一名科学家改良了许多的农作物,在饥荒年代救活了无数人,深受国民的敬仰与爱戴,死后青史留名,经常在学生的教科书里出现,清明节还会有人去他的墓碑那里吊唁。

如今对方这一次成为了一个真实身份见不得光的私生女,依旧活得比正儿八经的嫡女还要光彩,并且还摆脱了道德败坏的亲生父亲,带着自己的母亲从一片泥沼中跳出来。

气运如此深厚,会被他打散的那些气运完全不可比,如今对方已经一飞冲天,他这种窃取对方气运的小人看会有什么好结果。

不如

“这位大叔,请问你是有什么事儿吗?”会长盯得久了,钟蓝不得不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一阵被烈火烧灼的痛苦席卷全身,会长的杀心刚起,就被钟蓝掐灭在了心尖,不敢造次。

“呃没,没事,只是想要瞻仰一下刺绣大师的真面目而已。”强忍住从灵魂上传来的烧灼之痛,会长给自己找了一个十分蹩脚的借口,作势要跑,一刻都不敢在钟蓝面前呆了。

“别跑啊!”钟蓝赶紧的叫住他。

会长的双脚仿佛被人灌了铅一样无法移动分毫,只能临时调整一下自己扭曲的神色,恰当地露出一丝惊喜的笑容,转过头来,“大师,你叫我?”

“来一趟也不容易,给你一张签名吧。”钟蓝习以为常的从签名纸上撕下了一页,背对着他在柜台上写下自己潦草的不行的签名,然后当签名纸折起来塞到了对方的口袋里。

“不用谢,回去吧。”钟蓝温柔的笑笑,转身回去忙了。

会长感觉自己的脚能动了,立即跑出了钟蓝的工作室,出了工作室所在的那条街以后,自觉安全的会长掏出了钟蓝塞到他口袋里签名纸,刚刚打开就感觉自己的脑袋仿佛受到了重击,昏昏沉沉的,吓得他立即丢开那张签名纸,然而签名纸就好像是黏在了他手上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无奈会长只好用另一只手去撕,最后刷拉一下撕下来,却是连自己手掌上的皮都给撕掉了,搞得鲜血淋淋的。

会长看着自己掉了一层皮的手,颤颤巍巍的掏出自己随身携带的伤药,抽着气把药粉撒在手掌上,打定主义从此以后一定要离钟蓝远远的。

大气运与大功德集合者居然如此恐怖,他还是不要妄想着杀死对方以绝后患了,恐怕还没有等他动手,自己就先嗝屁了。

慌乱中会长并没有注意到从他手上滴落的鲜血掉在签名纸上之后慢慢的渗透了其中,最后消失不见。

等会长走后,一道橘黄色的身影窜出来,叼走了被遗忘在地上的签名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