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实施这种诅咒,对方必须得拿到他身上的一件重要物品,譬如生辰八字,譬如毛发,譬如鲜血
血!
他已经多久没有流过血了?除了今天下午。
想起那张签名纸的异常之处,会长不由心惊胆战,但是他做贼心虚,居然忘了处理现场的痕迹,不仅那张签名纸上留有他的血液和皮肤组织,就连地上的血迹也没有清理干净。
难道是那个新锐设计师做的?她也会使用咒术吗?还是其他人。
会长脑子急速的转动着,将怀疑的主要目标放在了阮薇、特殊部门的身上以及擅长用蛊的人身上。
阮薇作为苦主如果知道他干的好事绝对会伺机报复,这种大气运的人哪怕只是在心里诅咒一下,都能让自己倒霉,如果他真的学到了什么咒术,哪怕是不入流的,够让他狠狠的喝上一壶。
特殊部门里的人就更不用说了,他们那些人有能耐的不少,有本事给他种下诅咒的,据他所知,他们的部长就能够做到。
而至于苗人,那就要可能是他在年少轻狂的时候招惹到的一个苗女过来报复了,当年自己还年轻没有处理好让对方给跑了,如今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如果对方一直都在暗中观察他跟踪他的话,那么那天掉落在地上的血确实是她动手的好时机。
失策,失策啊,早知如此,他就不应该学学便便的离开天狮协会,更不应该去找阮薇,应该躲得她远远的,这样说不定就不会中咒了。
悔恨交加又胆小惜命的会长彻夜加强了屋子的禁制与防护,发自己惯用的法器那在手中,衣服里也贴满了符纸。
熬到了天亮之后,原以为这事就过去了,没想到下午的时候,那种变成爬虫的感觉又回来了。
这一次,他变成了一只蜘蛛,在墙梁上吐丝织网,静待着物上门,当有一只蚊虫无意间触碰到昨晚的时候,他顺着振动传过来的方向,从蛛丝上爬了过去,咬破了蚊虫的腹部,将毒液倾吐,完成腹部的内脏化作一摊冷水的时候,一点一点的将其吸入腹中,不到几分钟就消化了一支蚊虫。
正在吃中午饭的会长当即恶心得吐了出来,忙不迭的回到房里继续拔除咒术,那只爬在他腹部上的蜘蛛还没吃着吞咽的动作,令会长又是一阵反胃。
晚饭的时候,他又被那种咒术附身了,这一次是一只苍蝇,吃屎的感觉直接让会长恨不得把胃中的山水都给吐出来。
晚上又是一种喜欢在夜间出没的爬虫,这一次更可怕,他还没有来得及拔除之前,那只爬虫被它的天敌吃掉了,浑身的骨头的被碾碎,身上的血肉被一点点啄食的感觉让会长生不如死。
那只爬虫彻底死去之后,会长仿佛丢了半条命。
接下来的两天,会长都没有好好的进食休息过,脸颊都凹陷了下去,整个人瘦了十斤,憔悴不已。
为什么,我都已经拔除了那么多次,为什么对方完全没有受到反噬的迹象?还能游刃有余地继续诅咒他。
按理来说诅咒被破,施术人也会受到反噬,可是他连着被人诅咒了七八次,对方还是没有停下来,那人究竟是有没有受到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