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梅青云眸底的晦暗不明尽收眼中,萧韬锦了然对方的心思,呵,花娇是他的妻子,他不会放手。
“梅兄,实不相瞒,你这趟白来了,我家娇娇身体不适,你回去吧!”
花娇身体不适……被梅青云精准解读为两人在洞房夜里如何欢畅度过。
“三郎,我大老远借了手推车过来接花娇回门,接不回去人,也没法向我娘交代,你还是让我进去喝口茶水吧!”
渣男特质之一之巧舌如簧,梅青云当然具备,萧韬锦笑得温润如玉。
“梅兄,你也知道我家徒四壁,没有茶叶那等稀罕物,倒是有花娇的一盆泡脚水还没有倒掉呢!”
梅青云要喝茶水,萧韬锦说有盆泡脚水,看看,这就是读书人的唇枪舌剑,伤人伤心不见血。
围观的女人听得懂萧韬锦不待见梅青云,这太正常了,人家花了十两银子娶回来的媳妇儿,当然要捂紧。
听着几个女人议论梅家老老小小都臭不要脸,梅青云脸色灰败。
萧韬锦显然是没有聊兴,他小心翼翼地取下来木杆上的帕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入袖袋里,仿佛对待绝世珍宝。
如是一来,梅青云越发相信这是花娇的贞操帕子,他心里乱的很,埋头拉着手推车仓皇离去。
“锦哥儿,你忒着急了,你娘没告诉你这帕子要晾到太阳落山吗?”
其中一个女人忍不住提醒,毕竟一个女人一辈子只有一次晾帕子的机会。
少年好看的唇角缓缓弯起来,“婶子,我倒是听说过的,主要是我家娇娇羞得很,这帕子晾在门上,她会羞得不敢出门。”
这个女人笑着点点头,和其他女人说花娇这命还没有苦透,公婆小姑不好,还有个秀才丈夫对她好。
另外一个泼辣的女人哼了声,说公婆小姑好那是锦缎上绣花,丈夫好才最重要。
这话落在折回去的萧韬锦耳里,只要花娇不和梅青云勾搭,他会真心真意温柔待她。
至于那贞操帕子,是他一大早划破左臂弄出来的,本打算挂到日上三竿,但是花娇说要去镇上,他就提前摘了下来。
萧韬锦不晓得茅房里占着茅坑的萧方月丫快要嫉妒死了,昨晚她听见了萧方氏和萧福唠嗑。
萧方氏说萧韬锦和花娇做了好久,比萧大郎和萧二郎那时都要久,花娇那个臭不要脸的哼哼了好久。
总之她认定花娇抢了她的男人,她一天也不想让花娇好过,怎样能让花娇出糗呢?
再说花娇袖袋里多了五十文奖励,美滋滋,她见萧韬锦回来了笑着说吃饭吧!
萧阎氏担心在饭桌上吵起来,因此还是给他们送过来早饭,两大碗瞪眼米汤,一个玉米面窝头,一个煮土豆。
瞧着窝头上满是玉米糁子,花娇自知吃不下去,笑着给了萧韬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