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娇见两人腰间佩刀不离身,一般的小毛贼肯定不敢招惹这样的练家子角色,所以他们兄弟的话不足以全信。

她正要婉拒,萧韬锦缓缓出声,“你们可知昌远镖局的镖头是哪位?”

潘起毫不犹豫,“周昌!”

上一世,萧韬锦和周昌打过交道,对方古道热肠,是个可以信任的汉子。

“那好,就是你们了,你们收拾收拾东西,套上车随我们走吧!”

闻言,花娇暗暗叫苦,自家相公怎么如此贪小便宜呢?

转念一想反正一路上还有镖队同行,潘氏兄弟应该是折腾不起太大的浪花,到时候见招拆招。

如数给了掌柜的佣金,花娇和萧韬锦坐着这辆双驾骡车离开车行,车厢内宽敞得很,这一点他们很满意。

没走多远,驾车的潘起提醒得买些上好的草料盐巴,花娇说是应该的,去一家草料铺子买了不少。

回到锦娇居后,潘氏兄弟卸了车,声称将两头骡子拴在后院门的过道里将就一晚就可以。

花娇安排两人住正屋的客房,他们不肯,最后住进了温氏姐妹曾经住过的那间东下房。

又便宜又好说话,花娇疑心更重,问他们晚饭可有特殊的要求。

潘起说只要能够填饱肚子就行,潘落补充说如果有一盅酒喝那是最好,没有也行。

花娇吩咐萧来金去打两葫芦酒回来,分给了潘氏兄弟,强调说晚饭不能喝酒,明天路上可以抿点儿。

明天锦娇居照常营业,因此今晚的晚饭就相当于是饯别宴,堪称丰盛。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这个道理谁都懂,但是依旧忍不住离别的伤感,萧来金和萧来银还都忍不住哭了一鼻子。

这也是花娇不准大家喝酒的一个原因,如果都喝了酒,还不得哭得难舍难分。

该说的话早已说过多遍,再加上还有潘氏兄弟两个外人看着呢,饭后,花娇吩咐大家各自回屋洗漱早点休息。

回屋后,花娇又拾掇了一番零碎用度,然后洗漱躺下,没多久,萧韬锦也洗漱完毕进了隔断。

他一钻进被窝,就将妻子拥入怀里,“娘子,秋闱之后,你还得随为夫去京城参加春闱以及殿试,总之就是要颠簸漂泊半年多才能安稳下来,真辛苦娇娇啦!”

花娇有意无意地泼冷水,“相公,你在学业上就没怎么用功,我真担心你考不过梅渣儿,总之,你只要比他考得好我再辛苦也值得。”

萧韬锦静默,上一世,梅青云在乡试中落榜后娶了前妻花娇,恬不知耻地挥霍着前妻在绣楼赚的银钱,最终两人都死于非命。

这一世他不休妻,看看梅渣儿能走到哪儿,想到这里,他紧了紧手臂,“娘子,你且等着看吧,你相公定然比梅渣儿强得多。”

烛光依依,伉俪情深的功课必不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