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在一店试了一次,一道烧肘子竟然拍出了一百六十两银子的高价。

既然京城富人的钱如此好赚,那她就多赚点儿,毕竟想在这儿行善也得有足够的银钱支撑。

进了腊月没几天,花宝匠送过来两件狐皮大氅,两双猪皮靴,花娇要给钱,他不肯要,说女儿不记恨他已是谢天谢地。

吃饭的中间,花娇突然反胃,出去一阵狂呕,见状,萧韬锦吃不下饭,吩咐潘起去请林大夫。

林元珍过来一把脉,连说恭喜恭喜,花娇有喜了,而且还是双胞胎呢,大家听了都很高兴。

当晚,花娇探问,如果自己怀的是一对女孩儿,萧韬锦是不是很失望。

萧韬锦毫不犹豫,只要是爱妻生的孩子,无论女孩儿和男孩儿,他都喜欢。

由于妊娠反应仅仅持续了一周左右,因此花娇仍然坚持每周在三楼做一道菜拍卖。

大年这天日落时,花娇亲自下厨捯饬出来六个菜,刚刚端上桌子,来了个客人,摄政王。

前几天,花娇在锦娇居六店做了一道菜,盐水虾,最终被拍到了一千五百两银子。

当花娇端着一大盘盐水虾送入厢房后才发现认识这个客人,这人曾经半夜闯入他们夫妻的卧房。

正要打招呼时,掌柜的恭敬地介绍这位是当朝的摄政王,花娇放下盘子就要施礼。

摄政王适时地说她怀了身孕免礼,让她下去休息,那么现在他不请自来是几个意思?

摄政王高价拍卖到盐水虾这茬儿,花娇告诉了萧韬锦,后者当时嘴上说没什么,摄政王有的是钱,其实心里却很沉重。

此时此刻,花娇有些手足无措地望着萧韬锦,后者倒是不慌不忙,“小生不知王爷大驾光临,请王爷恕罪!”

说着就要下跪磕头,萧韬锦是举人身份,见了一般的官员不用行大礼。

但是摄政王不是一般的官员,萧韬锦寻思着礼多人不怪,或许对方因此就不会在大年夜为难他们夫妻。

不等萧韬锦膝盖着地,摄政王适时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免礼,本王过来蹭个饭而已,坐吧!”

花娇慌忙又去拿了一双筷子一个碗,“王爷,民妇泡了养生药酒,不知您可有兴致尝尝?”

摄政王轻嗯了声,花娇吩咐潘起抱过来一小坛子药酒,摄政王却从袖袋里摸出来一个精致的小葫芦。

“韬锦,你娘子泡的药酒不够烈,我们喝这个才够劲儿!”

潘起很识眼色地拿上来一对酒盅,花娇插嘴,“王爷,民妇前几天赚了王爷一笔银子,如果王爷介意的话,民妇这就如数奉还。

如果王爷不介意,那么王爷应该清楚那笔银子的去向,民妇大胆请求王爷不要为难萧韬锦,他走到今天这一步真的很不容易!”

摄政王施施然倒了两盅酒,瞥了花娇一眼,“因为对本王的第一印象不太好,所以你就觉得这酒不是好酒?”

如是一问,花娇大窘,“王爷,民妇一闻就晓得这是二十年左右的陈酿,是难得的好酒,小酌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