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下车将人拎了过来。
那人一看坐着的不是宴执城,一时又慌乱起来。
望初念倒是看出些眉目来,这人应该是认得宴执城的车,故意撞过来的。
“谁派你来的?”
“我家爷与少帅是认得的,他现在出了事,我出来求救,正巧看见车,才……”
望初念豁然问:“桓景?”
那人一愣,原来这位是知道的,急忙点头求救。
望初念知道事情紧急,便就近找了个电话亭,通知了马副官。
还好此次宴执城出行,并未将马副官带在身侧,要不然她还真调动不了他的兵。
等电话打完,望初念就将人带上车,直接去找桓景了。
一群人就在码头,被围着的几个人俨然就是桓景他们。
望初念坐在车里没下去,她要是能救下人,出出风头倒是没事,要救不下,自己还受受伤,不就是找不痛快了吗?
那边桓景正被人护着,看上去也有了些许狼狈。
“沈先生,你一而再地抢我的东西,不符合规矩吧。”
那位叫沈先生的人本就是军人出身,没多大文化,后来退了下来,借着自己海上有些关系,就开始经商了。
他做的买卖很大,西药也算是其中之一。
而桓景也是从朋友那得了途径,才走了这么两批,全都给这人截了去,逼得他不得不现身。
桓景不光是东西被抢了,人还没讨到好。
他被这位沈先生约到了码头,说是想要货就亲自来取,可谁知道这群匹夫竟然还不满足,想要将桓景那里的来药渠道也垄断了。
这才有了如今这一幕。
码头上一时剑拔弩张,刚才来向望初念求救的人一下子下了车,就直往桓景身边跑去。
望初念一时无语:“真是一个找死的。”
那群人只得将桓景围住。
“爷,救兵马上就到,我们护着您。”
桓景还未说什么,沈先生就笑了起来:“都城谁敢动我们,你也不去打听打听?”
确实,都城敢与他对着干的很少,所以桓景一开始也没想和沈先生结仇,答应约谈也是打算软着来,可没想到他们太过贪心,事情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桓景自然看见了宴执城的那辆车,但要是他人来了,就不可能不下车。
那么车里坐的,就一定是望初念了。
可现在这种时候,桓景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他一瞬间笑了,像是成竹于胸,指着不远处的汽车问:“不知道宴少帅敢不敢?”
望初念知道,桓景是在诈那位沈先生。
毕竟谁都认得宴执城的车,且没人知道他去了华南,如今这车出现在这里,不得不让人生惧。
可这位沈先生虽被唬到,却还是没动。
“是沈某失礼,不知道宴少帅到来,要不请宴少帅还有桓先生一起,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这生意?”
他做了让步,但前提是宴执城果真是桓景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