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穿过长长的过道,一直往主墓室走。
也就是他们刚刚待的闺房。
“师父从小信奉,置之死地而后生,所以最没可能有出路的地方,就最有可能会有。”
望初念站在门口,看着室内所有的布置。
每一处都与她曾经住过的地方毫无差异,看着像是没有出路,却一定还有其他机关。
如果师父是按照奇门遁甲设计的出口,那么就可能是书桌后的墙壁。
望初念刚想推那面墙壁,却停了手。
不对,擅闯墓的人,师父是不可能会放他们离开的,所以这个出口就一定是……
给她用的。
“是……箱子。”
那是放走平釉颜时伍初念所站的地方。
望初念打开箱子,里面是和平釉颜当时一模一样的瓶子。
她拿起来,顺势摔下,那箱子下面便出现了一条密道。
宴执城站在她身旁,与她对视一眼。
“我们快走。”
望初念是最后一个离开的。
她看了一眼这个地方,还有躺在棺材里平釉颜,转身好不犹豫地离开了。
我前世的爱人,再见。
***
满城风雨。
抓了多少人,望初念是不知道的。
但菜市场前死了多少人,大概血要上好些日子才能干了。
这便是铁血少将啊。
墓穴被炸,显然是敌手的作为,可要不是军中出了奸细,谁会知道宴执城竟然会不在城中。
看来当初云裳的那条线并没有把所有人都铲除。
但是可以肯定,宴执城的行为把他们惹恼了,不然他们不会就这么暴露出安插在军中的奸细。
在望初念和宴执城不在的这些日子,满城都是望初念的不利传闻。
说她是怪物。
要不是有桓景安抚,怕是少帅府都要被这些愚蠢的百姓给占了。
如今的桓景已不是清贵那么简单了,他手上几乎捏着华都所有商人的生意,加上他做事好看,名声又好,好惹的不好惹的,都要看他的面子。
与他的少爷脸不同,桓景经商手段毒辣,处事果断,又精于牟利,身后有宴执城的庞大势力,加上“怪物”表亲望初念,当真就成了都城头一个不好惹的人。
很久之后,桓景还是霸着偌大的生意,没人能分上一杯羹。
而桓氏俨然成为近百年的商业巨擘。
由此,民国掀起的实业救国之风愈演愈烈。
望初念听到这些传闻倒是没什么,可有人就听不下去了。
宴执城借着铲除奸细的名头,不知道杀了多少乱嚼舌根的人。
于是更多人只敢背地里叫她祸害。
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位少帅会在位多久。
可此时这嗜血的人却搂着自家亲亲老婆,正在看书。